而事後我爸說那個電話壓根就不是他打的,多半是周老鬼的一些手段罷了。
那現在這個電話,會不會也是類似的情況?
我心裡沒底了,僵在原地猶豫不決,乾脆坐到路邊拿出算盤來推算餘燕的情況,剛算到一半就覺得不對,這些數字……間距變大了不少。
而就在我準備往下接著算的時候,一道人影一下子跑到我面前,拽著我的背包就要走。
火車站的搶包黨?
我的包裡有鎮陰鈴和家傳手札等一系列重要的東西,絕對不容有失,死死的抱著背包被拖出去了幾米,直到路人驚呼引來了不少人圍觀那人才鬆了手。
從頭到尾我都沒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心裡雖然憤懣,但好在背包還在,我也顧不上去和他計較,再回頭卻發現我的算盤掉在了地上,上面的數字全都變成了零……
算盤落地後打亂了上面的數字倒是正常,可是要想讓整個算盤所有的算籌歸零,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
我心裡微沉,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著我指指點點,我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自己收拾東西先往火車站外面走,想著找個安靜的地方再從新推算。
現在還是凌晨,火車站人不少,但出了火車站就沒多少人了。
我心裡尋摸著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同時也想著剛剛藥老頭兒打來的電話。
不知道為什么,藥老頭兒一直都不待見我,每次見我都是發脾氣的狀態,他怎么會突然給我打電話?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號碼的?
我隱約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心裡猶豫到底要不要回去。
楊老六的後人突然給我來電話,讓我到山東。
棺材臉也突然找上門來,同樣是讓我來山東。
而現在我來了,卻又接到了藥老頭的電話,讓我在家等著,也就是說要離開山東。
這真的只是巧合?棺材臉說北斗門有一個敵對上百年的死對頭,而我爸也說過周老鬼在我爺爺那輩的時候就在跟七星交手,難道是他?
我正想著,手機又響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後就聽到了一個早就熟悉了的嘶啞而陰冷的聲音:「你再不離開山東,那個叫餘燕的姑娘大概就沒救了。」
我心頭一緊,隨即冷笑了一聲,果然,又是周老鬼在暗中搞鬼!
周老鬼對於我的冷笑似乎並不意外,而是嘿嘿的笑了起來,那個笑聲聽得我頭皮發麻。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認為我又在騙你。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周老鬼說完後在電話裡一陣狂笑,再配合上他那個嘶啞的聲音,聽著有些滲人,像是地獄裡的惡鬼在哀嚎似的。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找了個旅館住下,然後坐在床上準備再次推算餘燕的命勢。
然而十分鐘後我就怔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算盤上得出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