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幅肖像畫,當初我在七星堂看到的那一幅是破損的,畫像的頭部缺失了,看不到面貌。
而現在看到的這一幅是完好無損的,我也終於看到了畫上人的臉部。
畫上的人是個女子,臉上卻帶著半張鐵面具,看不到她究竟長什么樣子。
但不知道為什么,單是看著畫上人的神態和眼神,我就總有些眼熟的感覺。
正當我看著畫像出神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我一扭頭就看到一道人影急匆匆的從門口跑了過去。
我心頭一跳二話不說就追了過去,剛剛那道身影太眼熟了,匆匆一瞥我甚至覺得,那似乎是我爸……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更是不管不顧的就往門外追,而還是像之前那樣,我剛追到門口就看到那個背影消失在塔樓的轉角處。
這回我絲毫不停留的就追了過去,然而到了那個轉角一轉過去就看到了一道人影,我幾乎要撞到他臉上。
我忙不迭是的停住了腳步,站穩身形後再一看面前這道人影頓時頭皮炸麻,連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站在我面前的,是紅衣和尚阿奇……
阿奇雙手合十就這么站著,乾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么看著我。
我心裡發毛,正盤算著該怎么對付他,卻忽然看到他抬起一隻手就朝我伸了過來,與此同時我看到自己身旁的牆上有三道影子,一道是我的,一道是阿奇的,還有一道……
我沒來得及去看,甚至在阿奇朝我伸出手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間我是被誦經聲吵醒的,睜開眼睛一看天已經亮了,而我已經回到了普烏木寺的大殿裡,烏魯正帶著寺裡的和尚圍著我念經。
見我醒了後和尚們的誦經聲戛然而止,烏魯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帶著和尚們走了出去,把大殿的門反鎖上了。
從始至終所有的和尚們都沒有多說一句話,烏魯也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只是心裡隱隱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這些和尚的表現……也太反常了。
和尚們把門鎖上後大殿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心頭一緊,餘燕呢!
當我急匆匆的跑到偏殿的時候發現餘燕在氈墊床上睡著,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呼吸很均勻,她這是又睡著了?
我注意到昨天夜裡被我拆掉一扇的偏殿窗戶已經被修好了,恢復了原樣。
餘燕還在睡著,看來那些和尚並沒有把她怎么樣,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的情況倒是有些不容樂觀了,本來那些和尚就居心叵測,現在我又偷闖禁區被發現了,也不知道這些和尚會怎么處理。
看他們剛剛的反應來說已經不打算和我做表面功夫了,而是明擺著的就是要囚禁我們。
不行,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餘燕的時間不多了,我得想辦法逃出去!
我喊了餘燕几聲,餘燕卻依舊睡得很沉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就連搖晃她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心頭微沉,餘燕越來越嗜睡了,看來她的身體情況也越來越糟糕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就這么等著,同時透過窗戶紙觀察著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