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要什么?還是說這七天裡會有什么事情發生?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個烏魯永遠都是和和氣氣的,卻越發讓我覺得不安心,他肯定另有所圖!
我就這樣心神不寧的又呆了一天,到了夜裡的時候我實在坐不住了。
前兩天夜裡我已經偷偷觀察過,這個寺院夜裡似乎並沒有人巡夜,門口也沒有人守著。
我試了半天,門被從外面掛上了鎖,肯定是打不開了。
鼓搗了半天后終於把偏殿的窗戶拆掉了一扇,本來想直接救了阿茶帶著餘燕一起趁夜離開,但一想阿茶之前就已經把話說明了,不拿到那個被鐵柵欄圍起來的院子裡的東西他多半不會出手救餘燕。
權衡了一下後我還是把鎮陰鈴拿出來掛在了偏殿的門窗和四角,讓餘燕先在這裡等我,我自己帶了一串鎮陰鈴悄悄的朝那個宅院摸了過去。
那個宅院很大,將近佔了整個寺院六七成的面積。
而整個宅院圍著一圈圍牆,圍牆外面又圍了一圈鐵柵欄。
這一圈鐵柵欄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不像是近幾年才加上的。
我圍著鐵柵欄繞了大半個圈,找到了一扇小門,而且這裡圍牆要稍低一些,如果小門打不開那我也能翻牆進去。
打定主意後我艱難的翻過了一人多高的鐵柵欄,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扇小門走了過去。
我先試了試,那扇小門果然是鎖死的,於是只好從旁邊的圍牆上翻爬。
以我的身手和體力翻圍牆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花了快有一分鐘才艱難的爬到牆頭上,這才第一次看到了圍牆內的場景。
然而夜裡看出去都是黑壓壓的一片,有些建築的剪影輪廓,其實並看不真切。
我坐在牆頭上歇了一口氣,壓大致打量了一遍圍牆裡的地形,便準備翻身再下強進院。
然而當我一轉身準備用手抓著牆頭墜到院裡的時候,猛然就看到我所在的牆根邊上,直挺挺的站著一個人!
我一個激靈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雙手一滑整個人跌到了院裡。
這一下把我摔得不輕,然而我剛摔在地上就忙不迭失的站了起來,頭皮發麻的看著那面圍牆。
剛剛匆匆一瞥,好像站在牆外的人正是那個已經圓寂了的阿奇和尚……
他分明已經死了,連屍體都不見了,怎么會來到牆下?
我頭皮有些發麻,難不成那個阿奇和尚的屍體不是丟了,而是……詐屍了?
想到這裡我後背陣陣的發涼,身上都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根本沒有勇氣爬上牆頭再看一眼外面的人到底是不是阿奇,一轉身打著手電往院落深處走。
這片院落實在是太大了,而且看著和外面的寺院的建築風格完全不一樣,倒更像是一處古時候的大戶人家。
我也不知道阿茶說的東西在哪兒,只是漫無目的的往裡走,會議這以前在一些書籍上看過的關於古代建築的記載,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只算是後院,在古代是給傭人住的,應該不會有東西。
我就這么奇怪八繞的走了兩重院落,終於找到了一處看著像是古時候大戶人家住的院子,隱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關了手電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前面一間廂房裡隱約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