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面前徹底倒塌的木樓廢墟心情複雜,忽然想起餘燕還一個人留在旅館,要是有人盯上了她豈不是很危險!
想到這裡我一下子就急了,二話不說就往回跑。
從木樓廢墟跑回那個小旅館我花了將近二十分鐘,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旅館的老闆見我這副模樣頓時臉都白了,問我是不是看見什么不好的東西了。
我顧不上跟他解釋,匆匆上樓。
餘燕的房間門緊閉著,居然被反鎖了,我拿鑰匙也打不開。
我心裡微微鬆了口氣,門打不開,應該是餘燕在裡面反鎖的吧?
然而我敲了半天的門,屋裡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一下子又急了,連拍帶喊,卻依然聽不到餘燕的回應。
「餘燕!」
我急得不行,乾脆開始撞門,倒是我的動靜把老闆都給招來了。
老闆慌忙攔著我問我怎么回事兒,我顧不得跟他多解釋,只說是我老婆身體不好,這會兒門打不開了,她一個人在裡面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喊了沒反應。
老闆一聽也擔心餘燕在屋裡出事兒,幫著一起撞門,總算是把門給撞開了。
門一開我就忙不迭失的衝了進去,卻見餘燕側身躺在床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顫抖著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她只是睡著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闆急著問我要不要叫車送她去醫院,我搖搖頭說不用了,跟老闆說門鎖的錢記在我的賬上,讓他給我們換一個房間。
老闆點頭答應了,就在隔壁又重新給我們開了一間。
我揹著包剛把餘燕抱過來她就醒了,張開眼睛迷茫的看了我一眼,問我發生什么事兒了。
我笑著告訴她沒事兒,只是她之前睡著了聽不到敲門聲,我一著急就把門給撞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有些發酸,餘燕越來越嗜睡了……
餘燕笑了一下,安慰我說不要著急,一會兒又像想起了什么事兒,臉色變了變:「你出去的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在我房間門口。」
我一聽頓時心頭一跳,問她怎么回事兒。
餘燕說我離開後她自己在屋裡待著,就聽到門口有動靜。
本來她以為只是有人從走廊裡過路,但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腳步聲一直在門口徘徊。
餘燕緊張之下把門窗都給鎖死了,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睡著了。
我心裡發沉,想著這段時間千萬不能再把餘燕一個人留下了。
她隨時都有可能會睡著,像是昏迷似的人事不省,要是這期間發生什么事,她豈不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想到這一層,我連吃的都沒敢出去買,而是委託老闆給我們買了送上來。
這邊天黑的早,加上我們這幾天舟車勞頓,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只是到了夜裡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門外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