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家裡來了一個帶著鐵面具的人,我喊他周叔。
夢裡的場景恍恍惚惚的,很多事情我都感覺很模糊。
我和周叔似乎商議了一件什么事情,最終我做出了一個似乎很危險的決定。
接著畫面一轉,我在香堂裡面對那張巨大的金屬面相站著,我身後那個叫憐香的婢女給我遞了三支香。
我自然的接過那三支香,點燃後漫不經心的插進了香爐裡,好像只是按照慣例完成任務,根本沒有要拜神的虔誠。
後來周叔來了,問我是不是真的決定了。
我點頭,一言不發的脫了上衣坐了下來,隱約間我聽到身後憐香傳出掩飾不住的抽泣聲。
夢裡很多事情我都覺著恍惚,只知道我從香堂出來的時候胸口留下了一個人臉形狀的烙印。
而憐香不知道為什么也哭著求我說她也要留下這個烙印,我最終點頭答應了。
後來夢裡場景流轉,似乎是過了一年。
我慢慢走向一口棺材,自己躺了進去,棺材在被蓋上之前,我看到憐香哭成了淚人。
在夢裡恍恍惚惚間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似乎換了個身份。
這回我遇到了一個姑娘,在一起隱居三年後我告訴她我有件事情一定要做,讓她幫我。
後來這個姑娘死了,死在了我的懷裡。
她臨死前一隻手撫著我的臉,一隻手牢牢的抱著一把鐵算盤。
我哭得悲痛欲絕,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然而我還沒看清楚那是什么,就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晃動了起來,像是天地都要崩塌了。
同時我精神一陣恍惚,眼前的景象慢慢消失了,我也從夢裡的那種角色代入中清醒了過來,耳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怎么回事兒?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夢裡的有些場景我並不是第一次夢到了。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飄忽忽的,頭忽然劇烈的疼了起來。
恍惚間我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又站在了那口原木色的棺材上,而旁邊兩口棺材上各站著一個我自己,正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同時我也聽清楚了那陣嘈雜聲的來源,廟裡這時候已經亂做一團,連屋頂都塌了半天。
周圍起了火,卻照不亮這周圍的空間,放眼看去這一整片都像是籠罩在一片黑霧中似的。
隱約間我聽到了周老鬼的冷笑,還有不少人的撕喊,似乎有孫叔的聲音?
「吳文!」
忽然間我聽到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喊我的名字,是餘燕的聲音!
外面那些嘈雜的聲音是……好像是我爸和他們幾個兄弟都來了,正在和周老鬼交手!
我一張嘴就想答應餘燕,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我頭一下子越發疼了起來,再一低頭才發現我加下的棺材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開啟了,而棺材裡躺著一具屍體,正是我自己……
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腳是懸空的,我竟然飄在那口棺材的上方!
我又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那兩個「我自己」,忽然想到了我爸說的人有三魂,死後會一分為三。
難道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