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著睡得有些發昏的腦袋,看著敞開的木門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我記不起來我睡前到底有沒有關門了。
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甩甩腦袋起身走到了屋外,吸了兩口清冷的空氣,這才好受了些。
山裡的夜晚讓人有些壓抑,放眼望去除了不遠處的湖面波光粼粼反射這清冷的月光,其他地方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只有山和樹的剪影輪廓。
明明有不少蛙聲和蟬鳴聒噪不已,卻又給人一種一片死寂的窒息感。
就在我站在門口看著湖面發呆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冷風從背後吹來。
我下意識的就覺得哪裡不對勁,這風怎么會是從屋裡往外吹?
我回頭看了一眼,屋裡黑乎乎的什么都沒有,我卻忽然聽到一聲輕笑,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扭頭朝餘燕的臥室看去,木門關著,裡面並沒有燈光透出來。
怎么回事兒?是餘燕的聲音?
我輕聲喊了兩聲餘燕,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就在我想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屋裡又傳出兩聲笑聲。
那個笑聲很輕,很縹緲的感覺,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餘燕。
但我心裡忽然有些發毛,大半夜的餘燕笑什么?還是說夢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敲了敲門,喊了兩聲餘燕。
然而屋裡半天沒有她的回應,反而是又傳出了兩聲輕笑。
我一下子就毛了,用力敲著門,喊著餘燕的名字,卻依然得不到任何回應。
我心裡著急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開啟了木門。
屋裡沒有點燈,皎白的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正好灑落在餘燕的木床上。
然而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頭皮一下子就麻了起來,餘燕去哪兒了?
我放開嗓子喊了起來,然而空蕩蕩的屋子裡沒有任何人回應我,只有屋外呼呼的風聲讓人頭皮有些發麻。
我一下子急了,從屋裡找到了院子外面。
這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不對勁,門口木牆上掛的那塊臘肉,下午餘燕做晚飯的時候切了一大半,怎么現在又好好的掛著了?
我再轉身進屋,桌上的茶壺和水杯,牆角里的掃帚等工具的擺放,全是我們剛進入時候的模樣,餘燕不是都已經動過一遍了嗎?
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慌慌張張的跑到屋外去摸灶臺,入手一片冰涼,根本不像是下午剛生火做過飯的樣子……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屋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餘燕的床鋪連被子都沒有開啟,大半夜的她去哪兒了?
為什么餘燕碰過的東西全都恢復了原樣,像是她壓根沒碰過似的?
我心裡毛的不行,頭皮陣陣的發麻,忽然想到了一種荒唐的可能,餘燕根本沒有跟我一起回來,我是一個人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