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往上走!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又退到勒令天台上,同時豎著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樓梯上並沒有腳步聲,那個笑聲停下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我緊張得不行,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汗珠。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砰」的一聲悶響,是從我身後傳來的!
我整個人一個激靈幾乎跳了起來,猛地回頭往後看,同時舉起了手裡的鐵算盤和鎮陰鈴。
然而我身後什么都沒有發生,空蕩蕩的天台上只有那口漆黑的棺材和兩邊的紙花。
這時候微微起了點風,紙花藍上的紙須微微晃動,看著總有些怪怪的感覺。
剛剛那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我心頭突突直跳,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那口黑漆棺材,渾身都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這時候樓梯道里忽然傳來了一聲婦人的咳嗽聲,竟是從三樓傳來的!
接著樓梯道里終於傳來了腳步聲,有人正在從三樓往樓頂方向走!
我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慌亂之下也顧不上其它,有些慌不擇路的跑到那口棺材後面蹲了下來。
這樓頂天台實在太過空曠,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逃走,這口棺材成了唯一的掩體。
那個腳步聲從樓梯道里繼續往上,很快就來到了天台上。
我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額頭上的汗珠都已經淌到了臉色,酥酥麻麻的很不好受,我也不敢抬手去擦一下,只是這么蹲著,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那個腳步聲到了天台上後就停了下來,似乎是站在樓梯口在往天台上看,我心裡盼著他看了一圈不見人就趕緊下去,然而事與願違,我分明聽到那個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正慢慢朝棺材這邊走過來。
一時間我感覺空氣都僵住了,手裡攥緊了鎮陰鈴和鐵算盤,同時的用身子抱著鎮陰鈴生怕一不小心讓它發出聲音。
那個腳步聲似乎是走到了棺材邊上,然後就停了下來。
我等了半晌,卻什么事都沒發生,那個腳步聲也沒再響起,天台上又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腳步聲沒再響過,那個人肯定還沒離開,可是怎么就沒動靜來了?
我微微偏頭,一下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蹲在棺材尾部,幾乎是貼著棺材蹲在這兒的,邊上還斜靠著一個紙紮的花籃,我透過花籃地步的縫隙看了出去,看到一雙沒穿鞋子的腳停站在棺材邊上不遠處,就這么靜靜的立著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