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假孫叔和我爸跟餘燕一起離開了,說是有某件要緊事要一起去做。
這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他們一點音訊也沒有,甚至用算術都完全不能對他們進行推算了。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看到了一個和孫叔一模一樣的人在附近出現,還扛著一個能裝下人的大麻袋。
最關鍵是這個麻袋裡掉出了一件東西,是屬於餘燕的!
我一下子就慌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餘燕昏迷後被人裝進麻袋扛走的畫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難道我爸和餘燕他們已經出事了,糟了那個假孫叔的毒手!?
這時候天早已經亮了,朝陽掛在天邊,陽光有些刺眼。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慌忙進屋收拾東西,包了輛三輪摩托就往乾瘦漢子所說的芭蕉澗方向趕。
那三輪摩托的司機臉色有些古怪,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最終大概是看在我遞出的一疊鈔票的份上,並沒有多說什么,一言不發的趕路。
三輪摩托的速度快不了,再加上無休止的發動機噪聲和一路的顛簸,讓我越發焦躁不安,不住的催司機快一點。
足足到了中午這輛看起來都快要被顛簸散架了的三輪摩托才停下來,司機指著路邊的一片山溝:「這兒就是芭蕉澗了。」
我從三輪摩托上下來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這一路顛簸得我腿都麻了,看著周圍荒無人煙的樣子,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們是順著一條荒野土路來到這兒的,周圍一點人煙都沒有,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路兩邊都是山溝,這司機怎么把我拉到這么個地方來了?想打劫不成?
事實上那個三輪摩托的司機似乎並沒有別的意思,給我指了一下後就再次發動摩托準備離開。
我慌忙攔住了他,問他這兒是哪。
按照乾瘦漢子的說法,芭蕉澗應該是一個村子才對,怎么會是一片荒野?
那司機滿臉古怪的看著我:「芭蕉澗在這山溝深處,我這三輪摩托根本就不去,只能步行走山路進去。」
司機說著又伸手朝山溝裡指了指,我有些詫異,又問他這兒離縣城有多遠。
誰知這一問司機表更古怪了,說縣城根本就不在這個方向,這條土路再往前二十公里就到頭了,這一塊全是大山,零零散散的有幾個偏僻的山村。
我一聽心裡頓時沉了下來,一種不好的感覺籠罩在心頭。
乾瘦漢子說他是去縣城給老闆送貨的時候來到這兒的,可是縣城根本不從這條路走,也就是說,他在騙我!
他是故意把我騙到這兒來的,可是又有什么目的?
調虎離山?孫叔家似乎並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至少我是不知道的,把我騙出來了他們能得到什么?
還是說就單純的是想把我騙出來好對我下手?可是那也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騙到這么遠的地方來吧?按理說只要把我騙出滿是各種佈局的孫叔家宅院不就行了?
那司機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我是不是被人騙了,要不他再帶我回去。
我正猶豫著,低頭一瞥卻忽然看到地上有樣東西,徹底打消了跟他返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