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我爸的話心裡越發狐疑了,他給我留的訊息是讓我不要相信餘燕,這和我被騙到廟裡有什么關係?
我爸一聽我的話氣得直搖頭嘆氣,看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以我爸的脾氣要不是他現在身體情況不允許,恐怕就是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了。
「吳文啊吳文!你那腦子到底怎么長的!」
我爸似乎確實傷得不輕,說完這句話後居然連喘了好幾大口氣。
孫叔慌忙上前給我爸順氣:「你說你,都成這樣了還怎么大脾氣?你就不怕把自己給氣死?」
看到這一幕我終於確定了,這個孫叔是真的!他真的是我爸的結拜兄弟!
我爸喘過氣來後聲音小了一些,似乎是沒有多少力氣罵我了,緩聲把之前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我爸之前就中了那惡鬼的燭陰咒,當時本來打算暫時壓制下去,回去以後再想辦法解決。
沒想到當天夜裡又和那隻惡鬼殊死一搏,身上受了很重的傷,再加上失血過多,一下子燭陰咒和外傷同時發作,這才成了現在這樣。
本來孫叔的意思是要先帶他出去,找地方就醫,然後他再回來救我。
然而我爸放心不下,怕我在這段時間內出事兒,一定要找到我再走。
然而當時我在村子裡,我爸的傷已經連走路都成了困難,孫叔也在救我爸的時候受了些外傷,兩人行動不便不敢貿然出去,不然碰上惡鬼就是死路一條。
我爸推算出了我會通過地道去到湖邊,於是在墳頭墓碑上給我刻下了訊息提醒我。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沐憐被人控制了。周老鬼又一直覬覦我們吳家的鐵算盤,我無奈之下只得先把鐵算盤扔進湖裡。」
我聽了我爸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他給我刻下的訊息裡「吳文不要相信那個女人」,這了的那個女人,指的是沐憐!
我爸說他壓根沒算到我身邊多了個餘燕,也沒想到我會給理解岔了,餘燕明顯就是來幫我們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孫叔嘿嘿笑了兩聲:「你這小子,警覺性倒是有,就是都用來防自己人了,想害你的人怎么忽悠你怎么信。」
我訕訕的笑了笑,又問我爸的傷勢怎么樣了。
我爸說他還能撐一會兒,讓我爸餘燕背過來看看她的傷怎么樣。
我這才想起來餘燕還昏迷著,一想起來我誤會了她,還曾想著扔下她自己跑,這才害她傷成這樣,心裡頓時自責不已。
餘燕的傷在胸口,已經流了不少血。孫叔只看了一眼就倒吸冷氣:「這惡鬼下手夠毒的,差點就把這姑娘的心給掏了!」
我忙問孫叔餘燕的傷怎么樣,嚴不嚴重。
孫叔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又給餘燕把了脈,這才吐出一口氣,說餘燕應該是在被攻擊時往後躲了一下,傷口並不深,只是給惡鬼抓傷了皮肉流了點血。
要僅僅是從外傷來看,這點傷雖然不輕,但也不至於有多嚴重,只要傷口別感染就沒事兒。
我一聽這話頓時鬆了口氣,說了句沒事兒就好。
然而孫叔卻白了我一眼:「我什么時候說她沒事兒了?」
我一愣,不解的看著孫叔。
孫叔嘆了口氣,解釋說要是一般情況下受了這樣的外傷,的確不算多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