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前面那道白影有在轉角處閃過,我立刻又追了過去。
同時身後隱約還能聽到那個靈嬰的聲音,時哭時笑,我走了這么遠還是沒能甩掉那個聲音,好像他就跟在我身後,根本沒有拉開距離。
我就這樣一直追著沐憐的身影往前跑,身後似乎還跟著一個靈嬰讓我不敢回頭。
然而沐憐也始終就是不遠不近的在我前方,我喊她也不回頭,似乎在故意引我去追趕她。
但這時候我也顧不得多想了,身後有靈嬰我無法回頭,只能一直往前走。
期間又遇到了幾次岔路,而沐憐都會恰逢其時的在某個岔路里出現。
我慢慢也意識到了,她似乎是在給我帶路?
可是她為什么不停下等我,叫她也不應我?
地道里很溼熱,我早已跑得大汗淋漓。
然而我也不敢停下,只能硬著頭皮一直向前。
我估算了一下時間,我已經在這條地道里跑了快三四個小時了,然而這地道彷彿沒有盡頭似的,也不知道通向哪裡。
終於在我快要跑不動了的時候,前面沒路了。
沐憐的身影也不知所蹤,前面的地道又被一堵石頭堆砌成的牆給封住了。
我還是如法炮製,把這堵石頭牆給拆出了一個能過人的洞,卻發現牆後面是一個有些類似先前的井底的直徑兩米左右的狹小空間。
好在這裡的內壁不高,我費些力氣還算能爬上去。
然而我順著內壁爬上來就愣住了。
我終於走出了地道,來到了外面。
這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居然已經快到黎明瞭。
而最讓我意外的是,我居然是從一個墳包裡爬出來的。
而這地方是在一個湖邊,孤零零的就立著這么一座墳頭,再後邊有一片小樹林。
墳包周圍砌了一層水泥,土包卻被挖空了,通往下面的地道。
我繞到墳前去看墓碑,卻發現上面有兩排明顯是信刻上去的數字。
三個數字為一組,每一排有五組數字,總共十組。
我一看到這樣的數字排列就怔住了,這怎么看著……像是言天算術的演算法排列?
以前被我爸逼著學算術,有一個環節就是以數字來推算成字,我爸曾經給我出過不少這樣的數字組合,讓我推算出一句話來,錯了就得挨板子。
我試著用言天算術的方式推算了一遍,得出結果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十組數字每一組代表一個漢字,連起來組成了一句話:吳文不要相信那個女人。
這是我爸給我留下的訊息!
不要相信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最近我身邊,似乎只有餘燕一個女人,難道我爸就是因為餘燕的存在,才一直隱藏著自己沒有來找我?他在暗中觀察著我?
不行,我爸有危險,甚至可能危在旦夕,我得先找到他!
我爸在這兒給我留下了訊息,說明他推算過我會來到這兒,那他到底去了哪兒?
從手機上的通話記錄時間和地道里的痕跡來看,我爸肯定剛離開沒有多久!
我正想著,忽然聽到面前的湖裡有動靜。
這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水面上的動靜大概能看得清楚。
我看到離岸邊不遠的水面上忽然泛起裡漣漪,像是什么東西要鑽出來似的。
我愣了一下,正想著會是什么東西,嘩的一聲水面浪花翻騰開來,水中鑽出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