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從第二天開始,村裡就開始出怪事兒,所有的狗一夜之間全死了,雞也全都沒了腦袋,而且所有人多目光呆滯面無表情,像是行屍走肉似的,居然把那些詭異而死的雞和狗全都煮熟吃了。
老兩口嚇得不敢出門,而那個叫餘燕的姑娘不知道為什么也留在了她們家裡。
若不是看她似乎沒打算把老兩口怎么樣,再加上村裡人太怪異兩老不敢隨便出去,恐怕早就逃得遠遠地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心裡還是放心不下我爸,在心裡默默的推算了一遍,發現我爸暫時沒事兒,但卻有隱兇之兆。
也就是說我爸目前還沒有危險,但在他周圍出現了能對他造成巨大威脅的東西,隨時可能讓他陷入兇險!
我爸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一般來說我爸不可能丟下我不管,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我安撫了老太太兩句讓她放心,我自己會小心,但我還是要趁著夜色去那座荒宅的廢墟看一看。
邊說著我就邊開啟了灶房的門,然而一開門我就一個激靈往後退了兩步,老太太更是怪叫一聲險些摔倒。
門口站著一到人影,正是那個叫餘燕的姑娘,這時候正臉色陰沉的看著我們。
我心頭一沉,她什么時候來到了門外?我們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難不成真如老人所說,她是鬼魅?
我右手下意識的握緊了老太太剛給我的鎮陰鈴,左手摸索著想在灶臺上找樣刀具,有鎮陰鈴在手裡我心裡底氣稍微足了一些,一會兒要是情況不對我就像上次收沐憐一樣那鎮陰鈴沾上自己的血把她給收了!
然而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摸索著找不到刀具的時候,餘燕卻開口了:「我不是鬼!」
這話一齣我和老太太都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剛剛那種緊張的氣氛都為之一滯,似乎減緩了許多。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餘燕微微噘著嘴,臉色很不好看,竟然有些受了委屈似的樣子。
我讓老太太先回屋休息,老人家受不得驚嚇,而且我不知道為什么,心底裡總覺得這個餘燕並不危險,反而有些……莫名的親近感。
老太太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著頭快步回屋了,院子裡又只剩下了我和這個叫餘燕的姑娘。
我平復來了一下心緒,直接開口問道:「我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餘燕一扭頭不願看我賭氣似的哼了一聲:「反正我不是鬼,那些人是被惡鬼蒙心,也不是我害的。」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的樣子再加上她說話的語氣,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為什么總感覺這姑娘…….分明沒那么老成冰冷,卻偏偏又要裝出一種冷酷的感覺?
之前我第一眼看到她的臉,從她的面相裡就看出來她應該是一個性子比較活潑的人,卻總是看見她冷冰冰的沉著一張臉,心裡還犯嘀咕覺得會不會是我看錯了,或者就是她戴了人皮面具。
但這會兒我幾乎可以肯定了,她是故意表現的冰冷老成的。
我正準備繼續跟她說些什么,卻見她忽然把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這就是鎮陰鈴?」
我心頭一跳,一聽這話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了兩步,鎮陰鈴是我們吳家的不傳之秘,怎么會有外人知道?
同時我也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鎮陰鈴,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們吳家的鎮陰鈴,說是風鈴,但並不是現代的那種一大串掛在一起的風鈴,而是古代的簷角掛玲。
一串上就只有一隻雞蛋大小的銅質鈴鐺,而鈴鐺頂上還掛著幾顆玉米粒大小的方形青銅珠子,晃動時候不斷擊打鈴鐺外壁,發聲很特別。
我拿起手中的鈴鐺仔細一瞧,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這串鎮陰鈴,並不是我爸之前帶來那六串中的任何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