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的一頭黑髮像海藻般濃密,帶著微微的小卷,她的衣裳有些破爛了,可以看到小麥般的膚色,看樣子也不是中原人。
「喲,這個小娘們兒看上去還挺夠勁的。」雖然沒能叫出來最中意的那個,但是野狗很顯然並不介意,他馬上就被眼前這個擁有健壯四肢的異域女子吸引了,硃砂看到他上前一步,拔出手中的匕首在這女子胸前一劃。硃砂還來不及驚叫,便見那女子胸前的衣裳被劃開,露出了緊身的抹胸。
男人們頓時大喊大叫起來,而當這女子憤然將頭轉向硃砂這一邊,硃砂才赫然發現,這女子的臉上刺著字。
只有官奴或是囚犯的臉上才會被刺字吧?硃砂驚訝地看著這個女子,那野狗正走過來,用匕首的柄將這女子的臉扳了過來,樂呵呵地瞧了瞧:「長得不錯,兄弟們玩起來也能快活……」
他話音剛落,這女子突然躍身而起,那原本被繩子束縛住的雙臂突然間掙開了繩子,她一把奪過匕首,猛地刺向野狗。
野狗萬萬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這一下子正刺在他的胸口,鮮血噴湧,整個眼睛都瞪得幾乎要裂開來。
「賤……女人!」野狗揚手,狠狠地打向這個女子。
到底是個柔弱的女子,這女子被野狗打得跌倒在地上。頓時又衝上來一個男人一腳踩在這個女子的身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媽的,本來想著好好玩一玩,爽一爽,可是全讓你這死女人掃了興致!」
雖然是冬天,但這個男人卻赤裸著上身,只斜挎著一半羊皮大襖。他的頭髮剃得很光,在後腦有一個詭異的刺青。這男人陰惻惻地看著被自己踩住的女子,揚手,便是狠狠地一記耳光。
那女子被打得頭暈眼花,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
然而黑鮫卻完全無動於衷地看著這一幕,就連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的野狗也不多看一眼。
「大哥……救我……」這野狗艱難地爬向黑鮫,乞求地看著他。
黑鮫冷冷地抬起眼,突然間拔出了插在地面上的彎刀,猛地向野狗紮下去。
鮮血飛濺,竟有一股鮮血濺到了黑鮫的臉上,他一臉厭惡地抹去這些鮮血,不耐煩道:「連一個娘們兒都能把你做了,你還有臉活?」
其他的男人們哈哈大笑,竟是舉起手中的酒囊大喊起來:「鬼頭,鬼頭,鬼頭!做了她,做了她,做了她!」
那個踩著女子的鬼頭高舉起雙臂,大聲地喊:「你們想看嗎?」
「看!看!看!」那些男人的眼睛裡閃著血腥與殘忍的光芒,高呼著。黑鮫則像是見怪不怪般,懶洋洋地坐在地上,毫無興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那就讓兄弟們開開眼!」鬼頭哈哈大笑,伸手,拉過了那個女子,將她的衣裳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