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是來給您送潤喉湯的,見您不在御廚房,便打算回去了。」硃砂淡淡地笑著,剛才那難過之情竟然在眨眼之間便煙消雲散了。
白澤的臉騰地漲得紅了,先前他聽到有人來報,說蕭晴兒病了,幾天不吃不喝只嚷著要見他,這會子又在宮殿裡鬧得歡,說什么也要上吊自盡,竟是誰也勸不住的。
正欲與白隱商量事宜的白澤不覺心神不寧起來,在白隱的相勸下,白澤只好先前前往「凝香宮」,去瞧一瞧那頗為能惹事端的蕭晴兒。誰知剛剛去到那裡,便被突然飛奔過來的蕭晴兒攬住了脖頸。
「你不是病了么,怎么……」
白澤怔在那裡,美人卻笑著纏著白澤的身體,笑道:「皇上,臣妾只是想你了。」
「胡鬧!」白澤的臉頓時板了起來,伸手便要將蕭晴兒拂下來。然而蕭晴兒卻緊緊地攀在白澤的身上,朱唇湊近白澤的耳,悄聲說道:「皇上,臣妾是真的想你了嘛,不信你摸摸,臣妾的心都疼了。」
說著,她拿起白澤的手,徑自放入了懷中。那冰冷的手觸在熾熱的身體上,讓美人嚶嚀一聲,倒在白澤的肩頭,卻在白澤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儘管已然十分生氣,但是白澤卻還是被美人的動作而弄得心癢起來。美人趁機拉過白澤,將那門關上了。
「皇上,皇上,臣妾好想你。」蕭晴兒一遍遍地輕喃著,蛇一樣在白澤的身上扭來扭去。
儘管心裡還記掛著御書房的事情,白澤卻到底還是被美人身上傳來的陣陣異香弄得頭暈目眩,喉嚨幹癢起來。
恣意縱情,白澤好不容易才掙脫美人那無休無止的糾纏,穿戴完畢,走向御書房,卻不想在這裡遇到了硃砂。
「這是,給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的白澤,突然看到了硃砂手中所捧的湯盅。心中有感動與愧疚混合在一起,白澤朝著硃砂伸出手去,「可是你給朕送來的湯?」
「倒是的。」硃砂看了看自己手中那盅已然慢慢冷卻下去的湯盅,露出一抹苦澀笑意,淡淡道,「只是臣妾這一路行來,天氣過於寒冷,已然涼了,臣妾這就讓御廚房再熬上一盅給皇上送來。」
「不必了,妖兒的一片心意,朕……」白澤說著,便要去拿,然而硃砂卻下意識地向後一躲。誰知這一躲之下,手一滑,湯盅頓時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皇后娘娘小心。」妙涵驚呼著,將硃砂拉至一邊兒。硃砂怔怔地看著那碎落一地的湯盅,心裡突然湧上一股難言的酸澀。
或許就是這樣吧,有些東西,是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了。
白澤心裡也有幾分懊悔,只是拉過硃砂,道:「妖兒,可有沒有燙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