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欣喜地拿著那宗譜,快步奔向「慈寧殿」。
剛剛走到「慈寧殿」門口,便已然聽到了那莊太后劇烈的咳嗽聲,白澤的心中一沉,便大步奔了進去。
「母后!」白澤呼喚著,快步走過來。
那莊太后急忙朝著硃砂使了個眼色,硃砂便立刻將莊太后掩著嘴巴的手帕藏進了袖子裡。
「母后,你的身體可好?」白澤焦急地問。
「皇上放心,哀家還撐得住。」莊太后微笑著拍了拍白澤的手,道,「今日在朝堂之上情況如何?」
一提起這個,白澤的臉上立刻綻放了得意的笑容,他將手中的宗譜拿出來搖了搖道:「大功告成!」
莊太后終是鬆了口氣,將那宗譜拿過來瞧著,笑問道:「皇上真是了不得啊,用是什么樣的法子讓他們同意的?」
「多虧了皇兄,如果不是他將了那魯國公一軍,恐怕朕也想不到用慕容文鷹的事情來要挾他們呢。」白澤笑著,便將那金殿上發生的事情一一講給了莊太后與硃砂聽。
到底還是這條毒蛇……硃砂無奈地笑了笑,又怎么會有人是他的對手呢,誰又能算計得這這條毒蛇?
「母后,您看這冊立的吉日……」白澤問道。
「叫柳全去請護國寺的住持來,哀家自會與他商量。」莊太后道,「只是務必要儘快才是,若是那慕容文鷹回到京城,只恐又要生出什么禍端。」
白澤連連點頭,莊太后卻疲憊地躺在了床上,道:「皇上,您暫且去休息吧,哀家要睡一會兒。」
「母后……」白澤擔憂地看著莊太后,卻被硃砂輕輕地拉著袖子,走出了寢殿。
「柳全。」待白澤走出了宮殿,莊太后便低聲喚道。
「太后娘娘。」柳全走了過來,恭敬地應道。
「已經問過了嗎,最近的吉日是哪一天?」莊太后閉著眼睛問。
「今兒早上便去問了,那智空法師說,這個月二十八,乃是最好的吉日,鎮陰大吉,乃是立後的上上之選。除了這一天,恐怕都……」柳全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