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硃砂險些跌落在地的時候,卻有一隻大手穩穩地托住了硃砂的背,然後半擁著她站住了。這隻手上傳來一種熾熱的溫度,像是燃燒著的火焰,竟然讓硃砂的全身都微微地顫抖起來。這種熾熱的感覺,似曾相識,難道……硃砂驚訝地瞧過去,看到了一張英氣逼人的臉龐。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況且這雙眼睛裡所透出的充滿了狂野的男人氣息為何如此熟悉?就在硃砂怔神的工夫,這男人卻鬆開了手,匆匆道:「珍婕妤娘娘,屬下失禮了。」說罷便高聲喝道,「保護娘娘!」
頓時便有一隊勁裝侍衛將硃砂圍繞起來,而那男子則輕輕一躍便衝至了白澤的面前。
此時的白澤手臂已然被那刺客刺中,幸而他或多或少會些保命的工夫,沒有至於那隻手臂斷掉,不過那明黃的袍子也已然被染紅了大片。
莊太后被諸多侍衛保護著,急切地呼著:「皇上,皇上!保護皇上!」
那刺客見自己得手大喜過望,便再次舉刀要砍。然而在這個時候,救下硃砂的男子已然到了。但見他身著青色軟甲,頭髮綰在青色的頭巾之中,鷹眉虎目,神采飛揚,那玄色的寬腰帶更讓他那肌肉虯張的身體格外的充滿張力。
他舉起長劍,便架飛了那刺客的大刀。
「哈哈哈,蘇察哈爾查·湛!」那刺客突然大笑著喊出了這男子的名字,使得蘇湛整個身體都為之一震。
「怎么乾青國的二等貴族都淪落到給武昭人當看門狗的地步了嗎?」那刺客的聲音粗啞,嘲諷地說完,便哈哈大笑不已。
蘇湛的臉,變了顏色。他站在那裡,持著長劍的手緊緊地攥著,青筋暴起。
那刺客似乎是已經看出了蘇湛的憤怒,心情大好地笑道:「看起來你蘇察哈爾查家族也不過如此,還虧得你祖上號稱乾青國滿門英烈。到頭來卻是敗絮其中!」
「住口!」蘇湛的眼睛忽地紅了起來,他提著長劍瘋狂地刺得那個刺客。血液裡似乎是有什么在一瞬間燃燒起來,越燒越旺,瘋狂得想要吞噬一切。
那刺客自知蘇湛已然動氣,也不硬接,況且他同行而來的人都沒有佔得便宜。他當理便打了一個響哨,率領這些刺客紛紛逃亡。
「休想逃走!」蘇湛大喝,「來人,隨我追!傷皇上者殺無赦!」
大部分的侍衛隨著蘇湛追了過去,只留下了一部分保護著白澤與莊太后,並硃砂一起回到了慈寧殿。
一朝之君受了傷,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整個慈寧殿裡的人都慌了神,好在被那莊太后喝住了,御醫慌里慌張地奔了來,卻鬆了口氣地恭敬白澤吉人天相,只不過受了一些皮外之傷。
表面上一直強忍著一口氣的莊太后這才鬆了一口氣,卻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