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問你們,剛才,是誰絆了她?」太后娘娘冷聲問道。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整個氣氛變得既冰冷又沉靜。
「哀家再問一次,如果還沒有人承認,那今日你們全部都要在這裡罰跪,你們聽到沒有?」這太后娘娘出身名門,乃是太祖皇帝親自為當年還是太子的高祖選定的品德兼優的女子,太后娘娘年輕的時候陪高祖吃過苦,打過仗,還被乾青國當做人質關押過。這種見過了生生死死品性剛烈的婦人,眼裡如何能容得下這等卑劣之事?
當下,便站在這些宮女的面前,目光凌厲地看著眾人。
「太后娘娘,我知道是誰……」那翠香一看太后娘娘如此,心中突然升上一計,當下便欲張口誣陷硃砂,然而她剛張了口,便突然聽得一聲尖聲尖氣的高喝:「皇上駕道!」
一句話頓時讓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皇上,皇上!
她們朝思暮想,急切盼望看到的,不正是皇上嗎?
於是所有的人都朝著聲音的來源瞧過去,但見那被幾名侍衛擁著的男子身材高挑而挺拔,那明黃色的龍袍襯著文雅的臉龐,一派儒雅風度。這些女子的心頓時酥軟了半截,一個個的臉上頓時散發出充滿了希望的光芒,目光爍爍地盯住了她們未來的皇上夫婿。
然而硃砂的眉頭卻微微地皺了起來。
在這個當兒,若是被白澤發現了自己的蹤影,那可是會讓太后娘娘十分不悅的吧。在自己的根基還沒有扎穩之前,就這樣貿然大出風頭,可不是件聰明的舉動。這樣想著,硃砂便將頭低得更低了,腳步,也不自覺地往別人的身後挪了一挪。
「皇上,您怎么來了?」看到自己優秀的兒子,太后娘娘臉上的冰冷便慢慢地融化,成了暖和的笑意。
「兒臣聽說母后在這裡採秀,如何能不過來看看?」白澤微笑著轉過頭來,看向了這些年輕的宮女。
若剛剛綻放的春天的花朵,帶著晨曦的微光,帶著清閒的露珠兒。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羞澀與渴望,痴痴地望著白澤。
然而身為皇上,白澤已然看得太多這種表情了,他的目光從這些宮女之中匆匆地掠過去,尋找著那個讓他心動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