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鸞抱著龍辰結實的肩膀,黑暗中臉上飄過一抹紅暈。
有些猶豫要不要放手,突然聞到一陣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彷彿香皂跟陽光交雜的味道。
但是她一時間,卻想不到自己什麼時候聞到的。
燈光驟然亮起,她開始看到周圍的光景。
按照父親的計劃,龍辰應該會出來推電閘,她藉機發生一點肢體接觸,藉機接近他。
博取一些好感。
畢竟一個男人結婚那麼久,卻沒有夫妻之實,應該拒絕不了美女的投懷送抱。
只不過,她跟柳慶年都沒有料到。
楚婉柔也會出現。
兩人還是手牽手的一起出現。
柳青鸞愣住了,抬起頭迷茫的看著楚婉柔,再看看龍辰,突然彈開。
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但是她裙子上裝飾的扣子,卻好死不死的掛在了龍辰的睡衣領口處。
柳家富裕,所以柳青鸞的吊帶裙,質量極好。
全是蘇州工匠一針一線定製的,釦子格外結實。
跟龍辰穿洗多年的衣服,又薄又泛黃的布料相比高下立判。
‘嘶啦’
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柳青鸞將龍辰的衣服,扯開一道口子。
龍辰黑著臉拉緊領口,沒有吭聲。
柳青鸞見狀,臉色紅的更被煮熟了一樣。
她一個富家小姐,雖然在國外留學,但內心還是十分傳統的。
對男人的身體,還是十分陌生的。
加上還是她扯壞的衣服。
彷彿自己是一個女流氓一般。
真讓人無地自容!
「對……對不起,我正好出門看看停電的事,聽到動靜被嚇壞了,你們……你們……我……」
她結結巴巴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只好垂下頭,悶聲道歉:「對不起。」
楚婉柔壓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覺,勉強一笑:「沒事,你也是不小心的,既然來電了,老公……我們就回去吧。」
龍辰點點頭:「好,我們回去。」
但是似乎又想起什麼,轉頭質問:「柳小姐,我記得你的房間……不是被安排在樓上了嗎?」
柳青鸞一下子臉色煞白起來,低著頭說道:「我……我就是想換到這一層住,樓上太冷清了,沒經過你們的允許對不起……」
龍辰趕緊後退一步:「不用跟我對不起,我們不過是‘朋友’而已,只希望柳小姐分清楚。」
他可不想再有第二個白玉妍了。
柳青鸞有些受傷,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我當然分的清楚了,不過……都是我的錯,弄壞了你的衣服,不然我賠你一件吧。」
龍辰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衣服我只穿老婆買的。」
柳青鸞嘴唇緊抿:「你們夫妻感情真好,這件衣服是不是也很有紀念意義,不如我幫你縫好吧。」
她說著,伸手就要拉龍辰的衣袖。
龍辰趕緊後退:「不必了。」
動作間被扯開的口子,露出一部分皮膚。
結實流暢的線條,讓人無法抗拒,將眼神挪過去。
然後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常年練武之人,本來就身強體健,加上龍辰體質特殊。
但是柳青鸞注意到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他心口上的一個疤痕。
已經長的十分平整,連傷疤的顏色,都已經逐漸趨於膚色了。
似乎是很多年錢的舊傷。
但是最特別的,確實傷口旁邊的三道抓痕。
貫穿疤痕而過,也是一樣的顏色狀況。
柳青鸞眼珠都要瞪下來了,痴痴的望著龍辰,想也不想的直接伸手,抓住衣服的口子,想要看的更清晰一點。
這突如其來的靠近,讓龍辰跟楚婉柔,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柳青鸞卻呆住了,然後愣愣的抬起眼,看著龍辰。
眼淚刷的就掉落下來。
她神情激動,嗓子都因為緊張而乾啞起來:「你……你這傷口是怎麼回事!」
龍辰皺眉,現在的女人,都這麼不矜持嗎?
「柳小姐,請你自重!」
他的傷口,關她什麼事?
柳青鸞激動地不肯放手,緊緊抓著他的領口:「求求你,告訴我,你這傷口是哪來的!怎麼會這個樣子,你又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