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個金色的鑰匙,拿在手裡搖晃。
頭在刀刃中不敢動,只是拼命示意龍辰:「龍先生,這是金匙,是國王權利的證明,我只要坐這個位置,權利我不要,都給你了!」
龍辰冷笑:「我不稀罕,如果不是為了打你,這個國家我都不會要。」
龍王宮如今已經足夠龐大了,他並不需要吸納一個小國家。
只不過是為了為兄弟報仇,為老婆雪恥而已。
「那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我會把這當做神明的洗禮的!」彭格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有些站不穩了。
但是往前一栽,就是自殺啊!
他只能靠著樹,努力不讓自己再次受傷。
嘴上不停的道歉求饒,手也卑微的合十互搓。
龍辰卻搖了搖頭:「我不打你,髒了我的手,但是我的兄弟死的那麼慘,你也不要想好受了,我會把你釘在這樹上,聽說你們這裡的雨林裡很多野獸,也不知道吃人肉的……多不多。」
彭格渾身顫抖起來:「你是要……把我困在這裡,被野獸吃掉!」
龍辰搖了搖手指:「不對,糾正一下,是啃光。」
彭格用手指著龍辰:「我不就搞了一下你女人嘛?你至於嗎?你們國人都這麼惡毒嗎?!」
龍辰捏住他的手指,手掌用力,直接將他的手掰斷了,隨後抓起地上的另一把彎刀,將彭格的大腿固定在樹上。
這下彭格即使再疼也不敢動了。
龍辰滿意的看著自己製作的‘標本’雛形,輕笑著對手招呼:「沒有危險了,護著夫人,來個人把彎刀遞給我,我就要將這個人渣釘在樹上,動彈不得,讓他好好嚐嚐比五馬分屍,更難受的滋味。」
彭格徹底絕望了,比死更難受的是等死。
他現在寧願龍辰一刀殺了他……
不過萬一呢……萬一他活了下來呢……
以後一定還有機會報復回去的!
又一把彎刀再次困住他,這下,他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搞不好要給自己開腹了……
眼看著還差最後一個腳腕的位置,龍辰周圍已經沒有刀了。
作品還差最後一點,當然要補上了。
龍辰指著黑衣人手裡的刀:「徵用最後一把。」
「是。」龍王宮的手下正準備去拿到。
沒相告戰士卻直接雙手舉過頭,將彎刀頂呈給龍辰。
他解開黑袍,露出頭頂單膝跪拜道:「託卡真神,請接收信徒的一拜!」
龍辰頓了頓,但他還沒說話,彭格卻尖叫著喊道:「說什麼呢,我才是國王,我才是神之子!你們救我啊!」
戰士沒有理會彭格,而是虔誠的望著龍辰:「您悲憫、仁慈擁有者神的力量,您一定是真神了!國家能交給您,真是太好了!」
戰士用印語,在場的人,只有中東人和龍辰聽得懂。
按時龍辰寧願自己沒聽懂。
好不容易甩掉個龍家家主,和古武門主,又來了個天神下凡?一國之主?
開什麼玩笑。
龍辰頓了頓吩咐道:「你既然說我是神,認我威望,那麼告訴我紫金藤壺的位置。」
他雖然並不太追尋這個藥,但橫豎都來了一趟,問問還是可以的。
就算真的被他炸了,也無所謂,總歸手裡目前還有別的藥可用。
但是戰士卻給出了一個好訊息:「您說的是國王的秘草嗎?老國王說皇宮裡不安全,所以種在了後花園裡。」
龍辰轉頭就要走,想了想又轉了回來。
拿下彭格手裡的金色鑰匙,遞給楚婉柔,饒有興致的問道:「老婆,想試試當王后的感覺嗎?」
帶著老婆順路當個國王,好像也不錯。
楚婉柔只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為什麼這話彭格說就是中二。
而龍辰說的時候,她都有些心動起來了。
她還沒有回答,戰士們便紛紛跪下,高呼道:「真神之主。」
楚婉柔被他們的呼聲嚇了一跳,反正聽不懂,也並不好奇,只是朝龍辰點點頭:「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