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龍辰居然就地取材,用自己的血。
神秘人挑眉:「有意思。」
跳開血滴的攻擊範圍,但是下一瞬龍辰雙拳一握:「繃氣!」
這是天罡之氣的功法,利用罡氣操控周身物品的狀態。
冰凍的血滴瞬間爆裂,化作一片冰霧。
細碎的冰碴旋轉成一道旋渦,將神秘人包裹其中。
神秘人暗道不好,連忙捂住要害。
果然細碎的冰碴也如利刃,將他貼身的衣服皮膚,劃出不少細碎的傷口。
這小子,有點東西。
眼看著紅色的冰碴重新匯聚,竟然要再次化作冰刀,神秘人趕緊不敢鬆懈。
直接爆發周身真氣,然後不等龍辰反應,欺到他身前。
一拳一掌,掃腿提膝。
招招凌厲直擊要害,但又總是偏離幾寸。
龍辰心中覺得奇怪。
但還是盡力阻擋,見神秘人又一招橫掃千軍,如卷席。
因為力道過大,整個右側的肩膀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他面前。
攻擊對方空門,自己最多是外傷。
龍辰咬牙。
狹路相逢勇者勝。
扭轉乾坤,突然不再放手。
而是選擇直接迎上去,攻擊對方空門。
果然神秘人一見龍辰轉守為攻,也是沒反應過來。
右肩受到重重一擊,連帶著整個胸腔都跟著劇烈的疼痛起來。
內臟更是彷彿被攪動疼痛。
龍辰拎起神秘人的領子:「說,我妻子在哪?」
神秘人吐出一口血,喘息的看著龍辰:「我都說了,楚小姐沒事,你這個不孝子。」
「你。」龍辰憤怒的手中用力,卻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是藥香。
天麻黃岑流離草斷續花弓蛩
這味道太熟悉了……
龍辰看著身下神秘人陌生的臉,仔細辨別著骨相。
突然一個錯愕的想法冒出來,這人……
「師傅!」龍辰一把扯下神秘人的臉皮。
果然人皮面具下,露出一張熟悉蒼老的臉。
這就是他的師傅,雲鶴先生。
「你個小混蛋,下手這麼重,為師就想聽你叫一聲爹那麼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懂不懂!」雲鶴劇烈的咳嗽出來。
暗歎自己還是老了。
十年前的時候,打這個小傢伙玩似的。
現在不過十來招就敗下陣來,白瞎大宗師這個稱號了。
龍辰也不客氣:「誰讓您不表明身份。」
「呵,你小子怎麼認出來的?」雲鶴擦擦嘴角的血跡,也露出了笑容。
「你的藥方沒變,而且我還記得你教的,一個人的皮相可以改變,骨相卻不可以,即使有面具,線條也會有細微的差別。」龍辰驚喜的扶起師傅:「您不是在斷崖下嗎?怎麼會在這裡。」
雲鶴先生坐好,給自己倒了杯水,漱漱口中的血腥
「還不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你走過不到三年葉家就找上我了,我假死換臉才得以留下一條命,就一直潛伏下來尋找機會」
「那您……又是怎麼找到我的?」龍辰自認已經十分低調了。
「這不偶然看電視,發現你跟我的徒媳在燕京。你小子別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的,你覺不可能是一個窩囊廢贅婿,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用徒媳婦引你來,來扳倒葉荀那個混賬東西。」
「您是葉傢什麼人?」
雖然已經在別人嘴裡聽過,但是聽師傅親口肯定,還是有些驚訝的。
雲鶴先生點點頭:「我本名葉雲鶴,從小天資聰穎一路走到了大宗師的位置,但生性狷狂,最厭煩權利鬥爭,所以才一再避世。怪自己不識人心,收了葉荀為徒,利用算計我再三,這才才藉機躲到斷崖,碰上了你。」
葉雲鶴回憶起往事,還是有些牴觸。
葉家作為千百年的高門大戶,勾心鬥角的破事只多不少。
這中間的危機四伏,如履薄冰,可不是幾句話能說完的。
龍辰思索了片刻:「所以……我老婆也是您……」
葉雲鶴點點頭:「我原本是想請你的,但沒想到你小子桃花運那麼好,把我徒媳氣成這樣子,就特意做這麼一齣戲,假意跟葉荀說綁了你妻子,實際上那丫頭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