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眾目睽睽下奪冠,贏下了少家主的位置。
龍家的一切,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他們手中了嗎?!
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龍辰,還第一個入陣……
他們的謀劃倒是便宜了這個野種!
不然就算龍辰有天大的本事,龍家的秘法功夫也不是吃素的!
就算不能傷及龍辰,也不會讓他贏得如此輕鬆。
不過事已至此,追究那些都是無所謂的。
龍甌算算時間,就算龍辰體質特殊,藥效也該發作起來。
龍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悄悄塞進進兒子手中:「這裡面的就是你今天致勝的關鍵,找機會撒出去。」
龍巖趕緊收起來,有些疑惑的低聲問道:「爸……你給我的這玩意靠譜嗎?!要是不行,我不然就別打了,我看那個小野種太厲害了……」
龍甌立刻變得嚴肅冷酷:「我讓你去你就去,還信不過我了?除了迷心蠱,我派出去的人都給他下了不同程度的毒藥,少說也有十幾種!別說他可能是什麼戰神,就是天王老子,怕是都要死在這裡!」
龍巖一聽十幾種毒,心才放下了點:「真的?」
龍甌看著不爭氣的兒子,再看看陣中意氣風發的龍辰,更加生氣了。
怎麼他的兒子就這麼窩囊廢,龍獒那個混蛋的兒子,反倒是這麼光芒四射。
這種世世代代都被人壓一頭的而感覺,著實是讓人火大。
「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除非你願意將少家主的位置拱手讓人,否則就趕緊弄去!」龍甌一把將龍巖推出去「上!」
龍辰接過長老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看著一步三回頭的龍巖走過來:「怎麼?你要親自上陣?」
龍巖被他突然靠近嚇了一跳,然後趕緊躲開龍辰的攻擊範圍:「你這個野種要幹嘛!敢動我你試試看!」
龍辰攤開手:「不是你自己要入陣嗎?」
這人真奇怪。
龍巖趕緊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解釋道:「這……那個……我上來,就是為了挑戰你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龍辰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扭捏:「什麼條件?」
龍巖眼珠轉了轉:「你要是輸給我,就將你的混沌真元給我,並且狗叫著爬下山,爬一個臺階,汪汪一聲!直到山下!」
龍辰不屑的輕笑一聲:「怎麼,你屬狗的?」
「你少跟我扯皮!敢不敢賭吧!」龍巖說話的時候,手也沒閒著。
袖子中的雙手倒弄著,將父親給的藥粉,抹在所有手指上。
「賭,如果我贏了,無論我在龍家做什麼,後果全部由你來承擔。」龍辰想了想,闖宗祠奪寶鼎……這可是天大的罪過,正好藉著賭約撇清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擔就擔!放馬過來吧!」龍巖直接一拍手,做了一個大鵬展翅。
其實他根本沒注意聽龍辰說什麼。
只想著法子,將手上的藥粉不著痕跡的撒出去。
龍辰五感清明,只見到一陣微弱的粉末。
隨後整個人的意識瞬間游離,眼神也渙散起來。
龍巖一見,立刻興奮的拍了拍大腿:「不就是要跟我打一場嗎?你這個雜碎,害怕的人都傻了?!還不趕緊給我起來,老子要把你打趴下!少家主之位只能是我的,龍家最厲害的子孫,也只有我一個!」
龍辰眼前天旋地轉,完全沒聽見龍巖的話。
直接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臺下眾人都湊過來,長老也趕緊過來,掐著龍辰的脈搏。
「這個野種就是不敢跟我打,裝什麼病,這種算故意耍賴了吧……長老趕緊把他丟下山吧,別耽誤時間!」龍巖一臉不屑的說這風涼話。
而長老突然察覺到什麼似的,瞪圓雙眼:「不……不好了……」
此時此刻,也有另一個地方,也有人高呼不好了。
那人,正是妙容音。
她已經將漂亮姐姐楚婉柔封住大穴,按理來說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出事。
剩下的事情就照顧好人,等著傻大個回來。
等得有些睏倦了,她起身是去給自己倒杯水。
突然就聽到屋內有動靜。
趕緊回房間,就看楚婉柔不知怎麼的從床上摔在地上。
妙容音驚喜的以為她醒來了。
就伸手診脈。
搭上脈搏的瞬間,妙容音愣住了:「不……不好了……」
楚婉柔整個人的經脈,原本越來越平靜的幾乎冬眠。
現在卻彷彿翻湧起來的浪潮。
一股股霸道的真氣,好像是什麼躁動的巨獸,迫不及待的從身體內湧現出來了。
夫妻倆在不同的地方,都雙目緊閉的躺在地上。
嚇壞了周圍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