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燕京首富……不,就是全國首富都做不這些。
他說什麼都不能惹上這個祖宗!
大不了就賣了範詩詩,不過是一個沒腦子的傻娘們兒!
他也是跟她玩玩而已。
範詩詩一臉震驚的看向李朝陽:「李哥!你不能這麼對我,這些天我陪了多少男人,替你拉了多少生意,你不記得了嗎?!你那麼有錢有勢,憑什麼跪這個臭吊絲!」
李朝陽瞪她一眼:「想活命的話,就給老子把你的臭嘴閉上!我們男人說話,有你什麼事!」
範詩詩憤憤的閉上嘴。
龍辰則輕笑一聲:「你倒是很識時務。」
李朝陽立刻討好的磕了一個響頭:「龍先生,我都是被這個賤女人迷惑了,您給我個機會,您說什麼我都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只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家裡啊!」
龍辰點點頭:「簡單,她陷害我老婆罪大惡極,但是我又不打女人,所以……你去。就把這個女人,給我打個半死就行了。」
範詩詩冷笑一聲:「給你點顏色,你還想開染坊?!李哥只是一時糊塗,才會跪你,等他反應過來,才不會聽你的鬼話呢!」
「這不好吧……」李朝陽也為難的看向龍辰。
但是當看到深褐色的瞳孔時,瞬間彷彿被吸進黑洞一般。
整個人的意識開始游離。
眼中只有龍辰的身影,帶著王者的殺伐霸氣。
而自己彷彿螻蟻一般。
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讓他只想跪拜。
隨後深深的恐懼襲來,他更加懼怕了。
立刻跪下瘋狂磕頭,沒幾下額頭上就都是血了。
「好好好,都聽您的,我打!我這就打!我打完您就放過我一次,我不想死!」
說著站起來,抄起椅子就朝著範詩詩砸去。
範詩詩拼命閃躲還是被砸到了肩膀,忍著疼痛喊道:「李哥!你瘋了吧!你居然敢打我!」
李朝陽笑的有些癲狂:「要不是你,我會惹上這麼多麻煩嗎?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說完又是掄起椅子砸過去。
範詩詩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個滾,才算是躲過了這次攻擊:「李朝陽,我手上可有你的把柄!你過河拆橋,睡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堂堂寰宇股東,居然會怕一個臨城的土鱉廢物,那方面不行就算了,怎麼現在腦子也壞了嗎?!」
性命堪憂之下,範詩詩也不在乎名聲。
頭腦一熱什麼都往外說。
李朝陽被她的話激怒,乾脆丟下笨重的椅子,抓起她的頭髮就按在地上:「你他嗎說誰不行?」
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就是十幾個嘴巴:「賤女人!神經病!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要不是你!」
範詩詩被打的嗷嗷大喊:「李朝陽,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你籤假合同騙公司錢!潛規則剛入行的新人!逼迫旗下藝人陪酒,以權謀私的事情我都有證據的!」
李朝陽聽完這話,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你給我閉嘴!閉嘴!」
範詩詩也顧不上其他,掙扎著一腳踹在他兩腿之間。
李朝陽吃痛,整個人蜷縮成蝦米一樣。
範詩詩趁機想要逃脫,卻沒想到,又一把被他拽住頭髮:「想跑,賤女人,你給我死!」
兩個人狗咬狗,罵罵咧咧的打作一團。
頭破血流都不放手。
看的周圍的人,都顧不上拍照。
這資訊量也太大了吧……
突然整個會場的燈全部黑了下去,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人恐懼至極。
大門也隨之開啟。
黑暗中突然有人喊道:「跑啊!鬧鬼了!」
人群嘩啦啦的朝著門外的光跑去。
而扭打中的李朝陽和範詩詩,也一人一悶棍,被打暈在地上。
黑暗中,一個黑衣人落在龍辰身邊:「藥給您帶來了,主人,這兩個雜碎怎麼處理?」
「他們不是愛表演嗎?給他們用足了藥,然後丟到鬧市區去好好表演表演。」
龍辰說完,抱起昏迷中的老婆。
徑直往門外走去:「對了,把這家大牌公司收購,代言人就用夫人的照片。」
「是!」黑衣人恭敬的鞠躬。
知道龍辰的身影離開,才命令道:「來,把這兩個雜碎綁起來,用足了猛料丟去鬧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