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字還沒出口,就被楚婉柔捂上了嘴巴。
「老公……你上次送給我一塊玉了,這個就別要了吧!」
楚婉柔都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身後陳湘怡殺人刀的目光。
龍辰想了想:「羊脂玉世上好的雕刻籽料,你還缺一個印章,我看著塊就不錯。」
「不……不用了!」楚婉柔一腦袋黑線。
刻個名章而已,隨便找個石頭百十來來塊錢的事。
幾百萬買羊脂玉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家有聖旨要蓋玉璽呢……
就在兩人悄聲說話的時候,成交錘已經落下。
「恭喜這位先生,六百萬拍下羊脂玉料,下面一件拍品是黃金甲。」
金燦燦的鎖子甲和肩甲抬上來的時候,眾人紛紛震驚。
這幕後的主辦人什麼來頭,這玩意能算國家寶藏了吧……
剛報了一個四百五十萬的底價,龍辰想也不用想,就開始舉手叫價。
他每次舉手,陳湘怡都心驚。
急的恨不得把龍辰的臭爪子砍下來。
楚婉柔趕緊攔下他:「老公,別鬧,我們買個盔甲回去幹嗎啊……又不去打仗!」
龍辰想想也是,也不急於一時。
正在這時,面具女人笑著說道:「最後是我們的壓軸拍品,皇室秘藥。」
拉開幕布下,水晶罩內露出一隻皺巴巴的植物。
葉子枝幹都已經枯萎,頂端結著兩個不大的團,似乎是果子一樣的東西。
龍辰只覺得呼吸都有些緊張起來了。
這個東西……怎麼那麼眼熟。
女人繼續笑道:「紫金藤壺,有延年益壽暖身續命的藥材,起拍價一千萬。」
臺下的人都有些迷茫。
怎看都是就一根草而已,怎麼這麼貴啊……
什麼紫金藤壺,聽都沒聽說過。
什麼功效說不定都是唬人的,吹牛誰不會呢。
這玩意拿出來壓軸,主辦人也是心大。
誰會花一千萬買這麼個玩意兒。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要流標的時候,一個手舉起來:「一千五百萬!」
大家趕緊看向舉手的人,想看看是哪個瘋子。
一千萬已經是天方夜譚,還加價五百萬。
陳湘怡看到站起來的人是龍辰的時候。
只覺得頭腦一蒙,胸口悶的不行。
怒急攻心一口血就噴了出來,吐在潔白的地面上。
暗紅的一片,觸目驚心。
指著龍辰罵道:「你他嗎趁火打劫,你怎麼不去搶劫呢!一根破草你喊一千五百萬!不是自己的錢,你倒是真敢花!信不信我讓你有命買,沒命用!」
她開始後悔這個賭約了。
折兵損將不算,還自虧腰包!
龍辰卻並不生氣:「陳小姐要是不怕丟人,儘管走,區區一千五百萬而已,燕京建設掏不起,我們星海掏得起,還有人要加價嗎?沒有我就拿走了。」
他也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居然能在這裡碰到紫金藤壺。
正愁難以查到拜耳皇宮內,這東西就主動送上門來。
還真是怕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雖然乾的藥效不如鮮花汁液好。
但是總比普通的藥物強上許多。
面具女人一錘定音:「恭喜龍先生,一千五百萬拍下紫金藤壺。」
陳湘怡咬牙站在原地,分拳握緊,幾乎要把自己的手心扣爛了。
燕京建設本來就在秦正剛和陳長生之間掙扎求生,雖然不至於倒臺,但是盈利卻是大不如前。
這次專案被搶,又少了一大筆來源。
一千五百萬,幾乎是現在一年的盈利。
但是如果賴賬,那就是打自己的臉,也在打燕京建設的臉。
如果信守承諾,就要大出血。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想來想去,還是抹乾淨嘴角的血:「我給!燕京建設不差這一千五百萬!」
說完丟下銀行卡轉身就走。
一齣了大門口。
陳湘怡掏出電話,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爸,你那邊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已經通知記者和調查人員了。」
「好,這次一定要讓星海再也無法翻身!我要那對狗男女變成過街老鼠!」陳湘怡響起剛才在拍賣廳的事情,就恨不得將龍辰跟楚婉柔捏碎。
「寶貝女兒,你別生氣,一會兒他們就只是揹負罪名的階下囚了。」
電話結束通話,陳湘怡怨毒的盯著門裡的方向。
就讓這兩個蠢貨再得意一會兒。
有他們哭的時候。
難道真以為她陳湘怡沒本事,只有過過嘴癮那點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