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英瞬間變了臉色。
速度之快,連川劇變臉演員看來,都要自愧不如。
剛才的哭腔和委屈也一掃而空。
呵,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好,我現在就找媒體哭訴,說你楚清河不行,我才出軌的,你的女兒更是個下流東西,勾搭各種有錢的男人!臨城的老八卦在燕京,可以當成新聞說說了!」
「白姨,我們對你也不薄,你不能這麼恩將仇報吧!」楚婉柔眉頭緊鎖。
她知道這個白桂英有些心機,但是沒想到這麼陰狠。
楚清河也傻眼了。
他一直以為白桂英是個純潔善良的女人,雖然被戴綠帽子很生氣,但是最多也就覺得她糊塗。
沒想過居然是惡毒的女人!
白桂英可不管那麼多:「反正撕破臉了,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離婚可以,我必須分走一半家產,包括臨城的那套別墅!還要你們這次專案的分成!」
「憑什麼?!」楚婉柔也氣的太陽穴直跳。
「憑我是楚夫人!我嫁楚清河這個吊絲的時候,就打的這個主意!」白桂英哈哈大笑起來:「不然以為我圖他什麼,圖他歲數大?圖他不洗澡?還是圖他又色又不行?」
「你……你……」楚清河氣的說不出話。
兩眼都開始泛起白眼,嚇得楚婉柔連忙去掐他的人中。
「你什麼你,我就實話告訴你!我跟白芨根本沒有血緣關係,就是為了偷情方便才收養的!我根本沒什麼燕京的e閨蜜!每次晚上出去,都是找他快活去了!就你那三分鐘的本事,還有臉當我的男人,你配嗎?!」白桂英早就對楚清河十分不滿。
「還有你,楚婉柔,天天裝的一副清純的樣子,誰知道背地裡多少男人,不然就憑你那點本事,能有現在的身份地位?!」
懟完父女倆,白桂英也不放過龍辰:「還有你!一個男人,天天給女人做飯洗腳,窩囊至極,活該你戴綠帽子,說不定跟你的好岳父一樣,是個三分鐘!」
這些天壓抑的怨氣,一股腦的全發出來。
白桂英可算痛快了,繼續囂張的威脅道:「我就告訴你們吧,要麼給錢,要麼我就去曝光你們楚家的醜聞,看大家是信我一個弱女子,還是一個老吊絲和一個上位女!」
楚婉柔和楚清河都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沒見過毒婦,還這麼囂張的。
白桂英見狀,得意洋洋的以為自己得逞。
突然一盆冷水澆下來,澆的她驚聲尖叫起來:「啊!!!」
脖子間更是輕微的一痛。
龍辰端著水盆笑道:「白姨,你清醒了嗎?現在是你出軌,還有照片為證,跟自己名義上的兒子,這種醜聞,你以為自己能翻身嗎?」
白桂英擦著臉上的水,恨恨的指著龍辰:「我就說是你們冤枉我,迫害我!」
「迫害?」龍辰笑了笑:「說道這個,你的幾個死亡的前夫,是不是……比較有發言權,聯邦保險公司最近可是在查你騙保的事情呢,要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龍辰的話,楚家父女聽不懂。
但是白桂英卻秒懂。
她的幾個前夫,都被她害的或死或殘,然後她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保險金。
可是……龍辰怎麼會知道。
龍辰笑了笑:「白姨,我勸你現在趕緊回去看看,你行李箱夾層裡的東西,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白桂英猛然站起來,想也不想就往門外衝。
楚婉柔趕緊去追,卻被龍辰攔住。
「老公,快去追上她,不然她會跟別人亂說的!」
龍辰笑了笑:「放心,老婆,她沒辦法跟任何人說的。」
「是嗎?」楚婉柔還是有些憂心,但是既然老公說沒事,那……就相信他。
「嗯。」龍辰肯定的點了點頭。
因為剛才他藉著倒水的時候,一根銀針已經紮在白桂英的啞穴上了。
她這輩子都無法再說話。
包括站在被告席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