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不應該會走漏啊……
鞠志河也是對這個事情有疑慮:「是啊……這次的鑑寶記錄節目,都是高機密的,就是怕有心人打國寶的主意,我也是看著臨近播出了,才動了心思帶老友去看一看,老季我是信得過的,但是那神秘人怎麼知道這些訊息的……我就不清楚了。」
龍辰看著手中的琉璃盞,工藝精巧炫彩奪目。
彷彿混色玉石一樣,溫軟中帶著強烈的色彩。
即使已經碎成三四瓣,但一看就不是凡品。
鞠志河的解釋也驗證了他的想法:「這個琉璃盞是古西域進貢,因為眼色鮮豔不適合擺放在正殿,就一直放在未央宮中,直到孝悅皇后去世才隨土陪葬,這可是皇室貢品……但這是我們弄壞的……就算您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們去跟博物館賠罪……」
鞠志河還在絮絮叨叨的講述著。
但是龍辰卻在聽到未央宮三個字的時候已經下了決斷。
這個忙他無論如何都要幫!
「鞠叔叔,這可不行!」季愛愛立刻就衝過來:「破壞文物……是要坐牢的!」
「愛愛……是叔叔跟你爸爸的錯,如果真的無法挽回,我們就必須要承擔。」鞠志河還掛著笑容,只是帶著些苦澀「放心,到時候我會全權承擔責任,是我先違反規定帶老季去的,不能再拖他下水了。」
他又何嘗不想安度晚年。
但是破壞國寶可是大罪過。
就算博物館方可以願意不追究。
但是他們也逃脫不了文物局的問責。
季鳳成一看老友竟然打算獨自頂罪過,心中更是彷彿壓了一塊石頭:「不行,老鞠,這本邊盞是我執意要看的,更是在我手裡摔得,要負責也是我負責。」
「爸!」季愛愛拉著季鳳成的胳膊。
她實在不敢想象沒有了爸爸,她的日子該怎麼過。
龍辰看著三人都通紅的眼眶,有些無奈:「不一定非要坐牢,能修復好的。」
「什麼?!」三個人異口同聲的驚呼。
其實他們之所以叫龍辰,不過是為了做最後的努力。
並沒有對能修好這件事,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那可是琉璃,就是古代高含礦量的玻璃。
這東西要怎麼修復?
再說……鞠志河原本見了龍辰的時候,心中已經涼了半截。
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普通男人,怎麼也跟傳聞中的玉面大師對不上號。
他這還是剛回國內,不瞭解龍辰在燕京和臨城的風評。
如果知道他還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估計更不會信了。
他跟老季多年交情,事到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
而季鳳成倒是知道龍辰十分有造詣。
但還是心中沒底,畢竟破壞國寶這麼大的事情。
又背後有神秘人伺機搶奪。
他不敢在電話裡明說。
但是心中多少也是有些盤算的。
雖然上次大師確實徒手粘合了一個花瓶,看起來天衣無縫的給蕭文峰送過去,換回了他的百駿圖真跡。
但聽說前腳走來,後腳瓶子就碎了。
所以他也對龍辰能否修好這個琉璃盞抱有懷疑態度。
但是眼下除了選擇相信……他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決定將這個希望,寄託給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齊刷刷的就要跪拜謝恩。
龍辰一看倆人又要跪,抓起一旁的矮凳,催動真氣直接推倒兩人膝下。
季鳳成和鞠志河順勢跪在了凳子上,也是一愣。
龍辰這是什麼意思?
不打算受他們的禮?
「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方便幫我們嗎?」
「你們兩位都是我的前輩,這一跪我可受不起。」龍辰搖搖頭:「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我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