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辰則艱難的將真氣從結印中抽身。
又將真氣按照周天的迴圈,好好執行了幾周,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有些疲憊的坐在旁邊。
看到老婆恢復白嫩的腳,也是一驚。
雖然腳腕上比較深的劃傷,還是依舊如此。
但是那些略淺的小傷口,卻彷彿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龍辰心中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這意味著老婆身上的結印……來頭越來越不簡單了。
畢竟他是天生的戰神之體,無可厚非。
但是老婆……應該只是個普通人的。
怎麼會這樣子。
龍辰正沉浸在自己額思考中,黃大發突然一個五體投地的跪拜,扯著嗓子就說到:「恩公果然有當年您父親的風采啊!這種高深的功夫我黃大發佩服啊!以後一定死心塌地的跟隨您!」
龍辰被這個大嗓門吵得耳朵疼。
怒目瞪他一眼:「你小點聲,我老婆睡著了!」
黃大發也察覺自己做的不對,壓低聲音說道:「恩公,您放心,我一定改邪歸正好好跟您效力!」
龍辰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老婆。
點了點頭,看著遠方堵出天際的車突然問道:「好,為我效力可以,先告訴我,這次到底是誰要僱兇,殺我老婆?」
其實他心中早有答案。
但是既然有人可以幫著確認,也免得真有什麼誤會,濫傷無辜。
不過無論蕭文倩是不是主使,她都不會好過。
要是主使就更好了,他可不喜歡毫無理由的對付一個女人。
黃大發猶豫了一下,在職業道德和對新主子表忠心中來回搖擺。
後來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做的職業……好像也沒什麼道德可言。
然後爽快的直接攤牌:「恩公,我只負責收錢,中間的介紹人負責聯絡買方,但是我是看過客戶資料的,就是跟你們一起坐車來的那個女人!」
龍辰勾唇冷笑。
很好。
蕭文倩,你是自尋死路。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大發爽快的交代了所有計劃的內容。
原來早在明悅酒店門口,車胎就是那個駝背甩出去的飛釘扎漏了他們的車胎。
蕭文倩故意示好,假意帶他們一程。
然後藉口抄近路,把車開到這條人煙罕至的小路。
又提前在路上撒了不少釘子,造成拋錨的假象。
她再借機脫身,玩一手甕中捉鱉。
而他們三人則收到任務,在這裡埋伏和殺人。
蕭文倩的要求就是無論如何,要將楚婉柔殺死,甚至還提出了只要他們感興趣,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只要確保她沒命去落成儀式上風光。
但是沒想到他們三人遇上了龍辰這麼強的對手。
更沒想到龍辰居然就是恩公的兒子。
黃大發說著說著,竟然要喜極而泣了,拉著龍辰的手哭訴著:「自從報仇完了,我就覺得活著沒勁,要不是為了跟恩公報恩,我早就吊死在桃苑的某一棵桃樹上了!今天讓我黃大發在這遇見恩公!真是老天爺開眼,聽見了我的祈求!」
說完還試圖徵詢龍辰的認同。
「恩公!你說我們之間是不是特別有緣分!」
龍辰只覺得滿腦袋黑線。
誰要跟你一個五大三粗額花襯衫有緣分啊……
黃大發見恩公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害羞,又咧著憨厚的笑湊過來:「恩公!我們一定是冥冥之中的命中註定,就是讓我效忠於你!你可一定不能不要我啊!」
龍辰趕緊推開他的手:「行了,夠了,你去接受應有的懲罰和考驗,我會讓你做我的屬下的。」
一個大男人,居然撒上嬌了?!
龍辰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真不知道老爹以前,從哪撿的這麼奇葩的人……
「太感謝恩公,給我一個報恩的機會!太感謝了!」黃大發感激涕零,立刻想朝著龍辰磕頭謝恩。
龍辰趕緊擺擺手:「行了,別跪了,車上就這麼點地方,打擾我老婆的好夢,你就給我滾出面前!」
黃大發僵在原地,也不敢動,大氣都有些不敢喘了。
做賊似的小聲問道:「恩公,我們……現在去哪啊?」
龍辰無奈的看了一眼他:「既然想追隨我,以後就不要再叫我恩公了,一會兒會有人來接走你,至於我……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一下其人之身。」
她蕭文倩還想甕中捉鱉,也不看看誰才是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