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為了女兒,必須要幹下去。
只好忍住心中的憤怒屈辱,顫抖著彎下膝蓋。
蕭正豪一條腿邁上來的時候,司機覺得簡直是一座泰山壓在他的背上了。
整個人都上來的時候,更是差點沒直接撲到。
但是為了生計,還是咬牙堅持著站穩,然後試圖挪動。
但是剛一有動作,腰部的脊椎發出劇烈的疼痛。
司機渾身顫抖著,努力支撐著蕭正豪肥胖的身體。
而蕭正豪只是不耐煩的催促,還彷彿打驢一樣,拍了司機一巴掌:「還不趕緊給我背過去!」
而一直在背後目睹一切的猛爺,看的怒火中燒。
將影片發給龍辰後,順便問了一句:「辰少,我能收拾這個噁心的肥豬嗎?」
很快猛爺收到回覆,更堅信自己找了個好主子!
立刻抓起地上的一個石子,瞄準蕭正豪的臉就砸了過去。
蕭正豪正張牙舞爪的逼迫司機,而司機本來就很難支撐。
兩個人越晃動,幅度越大。
突然被一陣巨大的力氣掀翻。
兩個人都摔在泥潭裡。
但是蕭正豪是先掉下來的人,而司機好死不死的正好倒在他身上。
蕭正豪二百斤的體重,躺在地上彷彿一張白胖的大餅。
將司機保護的好好地,只是褲腿濺上一些泥點。
「誰!!誰他媽陰老子!」蕭正豪突然跌落。
心中有浮現起在季家宴會上,也是這樣被高空摔下。
顧不上起身,先警惕的看向周圍。
樹靜風止,一點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難道是司機不滿被使喚,故意耍他?!
再看看一身乾爽的司機。
蕭正豪更堅定了剛才的想法。
「你他嗎站不穩嗎?信不信老子這就辭退了你,讓你們一家喝西北風!」蕭正豪憤怒的推開司機,咒罵著起身。
被石子擊中的臉已經腫脹,看起來像一隻畸形的乳豬。
渾身上下都是粘稠的泥巴,還混著一坨坨鳥屎和散落的樹葉。
司機都快急哭了,只能笨拙的一句句重複著:「少爺,真不是我,我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揹你了,真不是我!」
蕭正豪卻不信:「沒有你,難道有鬼嗎?!還是你覺得我故意摔下來,就為了誣陷你一個不值錢的臭司機?」
司機低下頭:「不敢……」
蕭正豪一腳飛踹,正中司機原本就疼痛不已的腰上。
疼的他哎喲一聲,劇烈的骨骼疼痛,讓人無法忍受的跪倒在泥地上。
蕭正豪絲毫不管,對面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不懂事的抓起一把泥巴丟在司機臉上:「叫你故意摔我,讓你把我丟泥坑!一個下人,跟誰裝逼呢!」
突然一陣冷風,順著蕭正豪的耳朵擦過。
還在欺辱司機的蕭正豪只覺得一陣風,然後耳朵一陣刺痛。
緊接著一股暖流順著耳朵留下來。
蕭正豪有些奇怪,難道下雨了?還是有什麼小動物,在頭頂的樹上小便了?
但是隨手一摸,拿到眼前時,卻差點沒瞪掉眼珠。
血……
血啊?!
蕭正豪看著還是無人的老公園,濃密的樹木下的陰影中,空無一人。
是誰……是誰在對他下黑手?!
又是一陣冷風,蕭正豪只瞥見一個樹葉飛過,然後蕭正豪的褲腰帶就直接斷裂了。
這次濃密的樹木陰影中,在他眼中掛上了一絲恐怖的氛圍……
「鬼啊!!有鬼啊!!!」
說完也不理會宕機,尖叫著就朝著公園裡光亮開闊的地方奔去。
司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頭霧水的看了片刻。
最後還是起身拍拍淤泥,步伐緩慢的去尋找少爺了。
兩人走後,猛爺手裡捏著一支削尖的樹杈。
得意的對著龍辰彙報:「我幫司機報復回去了,當年我可是靠著飛鏢遊戲賺的第一桶金,這個手藝出神入化,沒人看得出來的!」
龍辰點點頭:「跟緊了,剩下的我會行動,你就負責清楚的記錄下來。」
「是!」猛爺收起笑容,恭敬的結束通話電話,朝著兩人跑走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