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又早早的去了宛辰大廈。
沒想到電動車剛停在門口,就看到楚清河鼻青臉腫的站在門口。
一見楚婉柔就直接衝過來。
上來就抱住楚婉柔的大腿,哭嚎道:「女兒啊,我的好女兒,你可要救救爸啊!」
楚婉柔太陽穴猛跳,扶起他:「爸,你這又是怎麼了?」
楚清河聽到楚婉柔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心中不爽:「什麼叫又,我是你爸!」
但是瞥見不遠處壯漢和昨晚的三哥‘牌友’威脅的目光,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好女兒,爸遇上點事,需要一筆錢……」
楚婉柔狐疑的看向楚清河的臉。
半邊腫起的厲害,手指上還有被夾過的青紫淤血,甚至鼻子都被打的有些歪了。
而他居然不去醫院,反倒是找自己要錢?
這也太奇怪了。
但是擔心還是壓過了疑慮,她看著父親明顯傷的不輕的樣子慌忙說道:「錢都好說,爸,我們先去醫院吧,你眼睛都流血了!」
楚清河心中暗罵:‘老子命都要沒了,還去醫院,明明就是不願意掏錢,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但是面上還是哀求道:「爸沒事,不用擔心爸,就是昨天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婉柔啊,你先給我一千萬好不好,爸有急用。」
楚婉柔本以為楚清河可能是遇上什麼事了,被人勒索。
但是聽到一千萬的時候,她突然覺得不對勁。
就是天大的麻煩,也不至於要一千萬來善後吧。
她爸到底惹上了什麼麻煩,需要這麼多錢?
但是眼下不是錢的事情,楚清河青紫的眼睛都開始流出血淚,鼻子也開始淌血了。
「爸,錢我去籌,你先去醫院看一下好不好?」
沒想到楚清河突然變了臉色,指著楚婉柔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孝女,是不是就不想給錢!不想給你就直說!我就當沒生過你!」
楚婉柔不清楚父親為什麼突然變臉,被吼的一愣。
已經是上班時間了,大樓周圍又不上上班族走過。
都被楚清河一嗓子喊住,紛紛駐足朝三人看去。
楚清河緊張的看向來追債的壯漢和三人,見西裝男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更加驚恐起來。
也不顧臉面,直接坐在地上。
故技重施,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都來評評理,我這個不孝女見死不救,一發財了就不管我這個爹了!!看著我被人追債捱打還這樣狠心,你媽沒了以後我辛辛苦苦一個人把你養大,我容易嗎!沒想到養了個白眼狼啊!!!」
心中對女兒也有歉意,可是現在保命要緊。
只有這樣婉柔才能現在就給錢。
楚婉柔一臉錯愕:「我沒有……爸,你不能胡說啊……」
圍觀群眾可不管那一套。
親爹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女兒倒是衣衫靚麗的站在旁邊,怎麼看都覺得老人更可憐啊。
眾人看向楚婉柔的眼神都充滿的嫌惡不屑。
「真是不孝順啊,這要是我爹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也要給啊!」
「還是單親家庭,當爹的得多不容易啊。」
「就是,在這地方上班也不缺錢啊,為了錢爹都可以不管,真是鐵石心腸的惡毒女人!」
話越說越難聽,楚婉柔委屈的咬著唇。
別人誣陷自己也就算了,親爹居然也這樣,這讓她怎麼接受的了……
龍辰冷笑一聲。
不愧是楚老太的兒子,連撒潑耍賴都如出一轍。
他親手推動的所有事情,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清河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嚎的也越來越大聲。
不停的控訴著楚婉柔的重重罪行。
突然發問:「這次是麻將輸了,還是牌九輸了?」
楚清河毫無防備的下意識回到:「手氣不好!都輸了啊!」
剛說完,看著圍觀群眾的眼神從同情一下子變成了嫌惡。
楚清河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改口,不是!!不是的,我沒賭博,我沒有……」
龍辰冷笑:「爸,你就是這麼當爹的?」
楚婉柔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爸……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在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