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西裝男人卻笑著直接拎起一個箱子,放在地上開啟。
裡面竟然是一摞摞整齊擺放的餓錢,這裡面少說也又一兩百萬吧……
正當他起了疑心的時候,民工模樣的人說道:「俺們今天工地發工資了,聽說燕京這個賭場最熱鬧,大哥特意開拖拉機,帶我們趕來的見見世面,大哥,這都沒有人,一點也不好玩,不然我們走吧!」
另一個農民模樣的人也點點頭:「好,反正咱們三個都不太會玩,本來是來找找賭錢的樂趣,既然這樣我們就算了吧。」
三個人剛轉身要走。
楚清河趕緊出聲:「等等!我可是雀神級別的人物!一般人都不配跟我玩的,你們今天碰上我算是開了大運了,給你們一次跟我同桌打牌的機會!」
西裝男人停住腳步,一雙並不斯文的眼睛,跟其他兩人傳遞了一個眼神。
三人都露出一抹冷笑。
隨機轉過身就換上一副憨厚的笑容:「是嗎!那太好了!真是謝謝您了,我帶著兩個兄弟來體驗一下賭場生活,輸贏無所謂,就是圖個開心!」
楚清河心中不屑,真不知道這三個白痴是從哪搞來這麼多錢的。
不過窮人乍富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他們打算來這種地方,本來就是自找苦吃。
這不是上趕著給賭場送錢嗎!
真是神經病。
不過這個錢要是能送進他的口袋裡,就不一樣了。
楚清河笑的跟一朵喇叭花似的
找了一張沒有被破壞的麻將桌坐下,楚清河故作公平的問道:「你們會打麻將嗎?不會的話可以換別的,省的你們說我欺負你們!」
西裝男笑眯眯的說道:「只會一點,您讓著點我們?」
楚清河嗤笑一聲:「放心,我可是長輩,一定會好好照顧……照顧你們這幾個小輩的!」
他的眼神一直在瞥向桌邊的箱子。
很快,這些錢就是他的了。
雖然坑農民工的錢有些不道德。
但是小輩孝敬長輩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楚清河毫無愧疚的張羅著碼牌。
果不其然,楚清河一直贏,手氣還出奇的好,不是七小對就是清一色,再不濟也是天胡地虎自摸。
楚清河美滋滋的感慨著,自己的財運來了。
眼見著對方三人的行李箱越來越空,他卻越發貪婪。
三個人看著最後一萬塊有點犯愁,西裝男人主動說道:「老人家,我們甘拜下風,認輸!」
楚清河卻貪心的連最後一萬塊也不想放過,拉著三個人:「不能走,燕京拍桌的規矩就是不輸完,誰都不許走!」
西裝男人故作為難的說道:「可是我們身上的錢不夠一局的籌碼價格啊……」
楚清河早就盯上男人手上的老式金錶。
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有一絲陰謀的味道。
很快三人重回牌桌,這一次楚清河信心滿滿的抓拍。
隨手打出一張沒用的:「東風!」
突然西裝男人咧嘴一笑:「碰,巧了,點炮大四喜……雀神,你雙倍……應該給我……」
農民模樣的男人立刻接話道:「二十七萬四!」
楚清河臉色鐵青,衝過來翻看男人的牌。
確實是大四喜……這……可怎麼辦。
進了他兜裡的錢要是讓他掏出去,可是比割肉還讓他難受。
但是對方有三個人自己只有一個人,跑也跑不了。
只能又從自己腳邊的現金堆裡掏錢。
看著瞬間矮下去一節的錢堆,楚清河臉色難看的起身:「行了,我還有事,今天就玩到這吧!」
他拎起錢袋子就想走,卻被兩個農民工按住。
剛才還憨厚的西裝男人瞬間變的滿身殺氣,彷彿厲鬼一般看著楚清河。
「坐,今天,不輸完,誰都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