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剛剛煮熟的豬頭一般。
「爸!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寧月齡並沒有理會父親真正的意思。
還不甘心的反抗著。
寧海西並沒有提示她,這樣反而更好,顯得更真實。
他冷笑一聲原地開編:「你錯在被利用了還不知道,還把錯推給你表妹!」
「我被誰利用了!我被她這個賤人利用了還差不多!吃寧家祝寧家,然後背後耍陰招!」寧月齡此時恨死楚婉柔了。
「糊塗東西!任勇為什麼選寧家中標!還不是利用你氣你表妹!」寧海西雖然沒有參與。
但是他作為幕後一直掌握著所有人和事情的動向。
這個時候任勇已經入獄,將錯誤全推給他。
還愁楚婉柔不原諒自己?
寧海西繼續打著,邊打邊道歉:「是叔伯沒教好女兒!給你賠罪了!我現在好好教育教育她!」
巴掌聲,道歉聲,寧月齡不服氣或求饒的哭聲。
他就不信這個楚婉柔這麼鐵石心腸,還不怕丟人!
「寧叔伯……」楚婉柔趕緊拉住寧海西的手。
「婉柔,你放手!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不孝女給你道歉!知道她錯哪了!」寧海西故作憤怒。
心中暗喜,果然上當了。
這個楚婉柔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
「寧叔伯!別打了!這次的事情表姐也不想的……你說得對,是任勇有心利用……」楚婉柔心中其實也有懷疑。
雖然寧月齡搶了專案,但可能只是被任勇拉開給自己添堵的吧。
畢竟專案流失,再加上親人背叛才是最讓人難受的。
不然那麼多優秀企業,專案也輪不到給寧家。
「婉柔,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月齡做了傷害你的事,你不願意原諒她,但你們是姐妹,我不希望你恨她……叔伯和你碧雲嬸嬸,是真的把你當自己親女兒看待,不能讓你白受委屈啊!」寧海西摸著自己胸口,說的十分真誠。
「叔伯……」楚婉柔鼻頭有些酸。
有多久沒有親人說過這種話了,這種菜楚家從沒得到過的‘真心’。
寧海西握住婉柔的手:「婉柔啊,實不相瞞,寧氏最近的經濟狀況並不不景氣,甚至有不小的倒閉風險,所以才讓月齡跟你一起見臨城的大人物,希望開拓以下業務,沒想到她沒照顧好你,居然還趁機這樣害你……」
「叔伯,你言重了,月齡表姐已經很照顧我了。」楚婉柔在臨城已經見慣了白眼。
寧月齡這種程度,也就算一般人而已。
「那……寧氏就拜託你了!」寧海西鄭重的鞠躬感謝。
「叔伯快起來。」楚婉柔扶起寧海西,看到地上跌坐的寧月齡。
原本還算美麗的臉上,都是掌痕。
看著也是十分可憐。
心中一軟,楚婉柔伸出手:「表姐,之前都是誤會,你快起來吧,地上涼。」
而寧月齡聽著剛才父親的話,也猜出幾分。
但她就是見不慣楚婉柔這個惺惺作態的樣子!
毫不客氣的拍開她的手:「用不著你假好心!」
「寧月齡!」寧海西聲音帶著威脅。
他可不想再被女兒壞了好事。
寧月齡自然瞭解自己的父親,就是再大的氣也不敢撒了。
「哼!」
推開楚婉柔苦著跑了出去。
寧海西調整了一下表情,回頭對楚婉柔抱歉一笑:「月齡真是被我們寵壞了,婉柔啊,你嬸嬸回家親自下廚給你做了菜,跟我回家吃吧。」
楚婉柔覺得心中酸澀摻雜著喜悅。
有多久沒有跟親人……回家吃飯了。
龍辰看著老婆感動的樣子,也有些不忍拆穿。
這個寧海西如果只是想要錢,那他給他就是了,只要婉柔能開心。
三個人和和美美的走出明悅酒店。
前腳剛開車離開,後腳鼻青臉腫的楚清河就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