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寒暄著進入了攬月閣。
端莊正統的通廳,擺放著白玉大理石的桌面,透明鑲金的轉盤緩緩轉動著。
桌上的菜已經擺放的差不多了,門口還有服務員源源不斷的,端著奢華的菜品走上來。
程勇看到桌上的菜,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這跟他點的不太一樣啊……
雖然他不差錢,但是誰家也不這麼吃啊!
桌上各種山珍海味,製作的十分精巧。
甚至連豆腐都雕成了鳳凰的模樣。
光是個這刀工都世上難得!
難怪這裡能成為款待外賓的制定餐廳!
只是難為他,開始為自己的錢包捏一把汗了。
陳長生在場,他可不能落了面子。
只能強撐著心疼繼續裝闊:「先吃,龍辰兄,你這一輩子應該是第一次見這麼多名菜吧,多吃點,否則以後就再也嘗不到了!」
龍辰彷彿沒聽見他說話一般。
自顧自的替婉柔撥著蝦。
楚清河白了一眼龍辰,主動跟任勇說話:「小勇呀,你跟叔喝!這種廢物都不配出現在這!」
兩人推杯換盞,不一會兒他就喝的暈乎乎了。
寧月齡努力的跟陳長生套近乎。
但是陳長生卻沒心思應酬,只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龍辰的臉色。
畢竟這名義上的一家人,行為舉止一個比一個怪異。
唯一好好吃飯的,只有龍辰和楚婉柔。
你一口我一口喂的好不親熱。
任勇看著親密的兩夫妻,氣就不打一處來。
一杯杯喝著悶酒,繼續灌著楚清河。
楚清河很快就徹底醉了,看到龍辰不停地給楚婉柔夾菜。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埋怨:「哼,這個廢物,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一點出息都沒有,根本配不上我家婉柔!」
「伯父!雖然龍辰又窮又沒出息,但是婉柔既然選擇了他,可能他也有長處吧,至少很會哄女人!」任勇明朝暗諷。
又一杯烈酒下肚。
「鬼知道,這個廢物有什麼好的!只有阿勇你這種俊傑才配當我女婿!」楚清河酒後吐真言。
絲毫不顧及桌上還坐著其他人。
楚婉柔聽到這話,心中不是滋味。
「爸,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什麼了?」楚清河不滿女兒反抗,藉著酒勁兒耍起瘋。
「你現在是總裁!生意都做到燕京來了,他一個窮逼孤兒,有半點資格配得上你嗎?」
這話聽得陳長生都傻眼了。
這世界上還有龍王配不上的女人?
楚婉柔臉色鐵青的站起來:「爸,你喝多了,我們回酒店吧!」
說完就想去扶楚清河,卻被他一把推開。
「我清醒的很!你才是被豬油蒙了心,看上那麼個貨!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糊塗的女兒啊!」楚清河坐在地上,開始乾嚎。
婉柔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怒氣。
抱歉的看向任勇。
「實在不好意思,我爸喝醉了,我帶他先走一步,下一次再登門賠罪。」
說完不由分說的扶起楚清河往外走。
只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擺弄的動一個耍瘋的醉漢。
差點沒被楚清河推到在地,幸虧龍辰手快接住了她。
「老公……快把爸帶走。」楚婉柔眼中已經含了淚。
龍辰心疼的點點頭,不著痕跡的直接點了睡穴。
將一下子癱軟下來的楚清河抗在肩膀上:「走吧。」
「實在對不起各位,下次我請客給大家賠罪!今天我們就先走了。」
楚婉柔再三跟剩下人的告罪。
畢竟是楚清河,攪和了飯局,弄得不歡而散的。
太過羞愧和內疚,讓她實在無法繼續酒席了。
寧月齡已經問候了楚家祖宗十八代了,臉上還要努力維持風度。
「好,你們先走吧,回去好好照顧清河叔。我們繼續吧!」
她可不希望這頓飯就這麼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