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聽到動靜,擠進人群護在婉柔身前,冷冷的看著王越洋。
楚婉柔慌忙的拉著龍辰的衣襟:「老公,我沒有,是他對我動手動腳的!」
王越洋對著眾人開口:「大家說,我堂堂燕京醫院的繼承人,能看上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只要我王越洋願意,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排著隊上我的床!你算個什麼貨色!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眾人雖然聽說過王越洋這人有些好色。
但畢竟身份高貴,確實沒必要對楚婉柔下手。
「你胡說!血口噴人!」楚婉柔現在是百口莫辯了:「我老公還在這,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氣的渾身顫抖,卻拿這個人沒辦法。
「呵,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見到有錢人就往上撲,連自己老公就早旁邊都不顧及……哦對了,說不定你們還是團伙作案呢!打算跟我玩仙人跳嗎?」王越洋越說越來勁。
眾人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外地女人為了利益,坑害男人的故事,在燕京可屢見不鮮!
「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楚婉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但是在眾人眼裡,卻是醜事被戳破的悔恨樣子。
楚婉柔不在乎,只要龍辰肯相信她就好了。
「傻瓜,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龍辰擦掉老婆滑落的淚珠。
回過頭冷眼看著王越洋。
這個畜生居然害得老婆掉眼淚,罪該萬死!
「你,給婉柔道歉!」龍辰平靜的說道。
「我憑什麼道歉啊!你又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王越洋不滿的看這龍辰。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龍辰眯起眼,眼神帶著凌冽的寒意。
「你挺他嗎狂啊!誰給你的狗彈,敢這麼跟我說話。大家快看啊,這窮逼是不是瘋了!還給我機會讓我道歉?!」王越洋戲謔的指著龍辰。
「好,你沒有機會了。」龍辰默然的一笑。
「你你裝什麼逼啊!不過就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穿上龍袍也改變不了骨子裡的低賤!就你們這種外地佬想來燕京撈錢,想得美,燕京不歡迎你們!」王越洋伸手推龍辰「我現在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不快滾!」
龍辰被推得後退了一步。
王越洋見他不反抗繼續囂張的開口:「她楚婉柔在臨城就是人盡可夫的賤女人!還想訛上我!做夢!」
龍辰又被推後了一步。
「你們這種下三濫的暴發戶,靠著出賣身體換取利益,怎麼配跟我們參加同一個宴會!你們怎麼配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
又被推後。
王越洋越罵越過癮,邊推邊罵,一直將龍辰逼到牆角。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龍辰不過是出來替老婆捱罵的背鍋俠時。
一聲巨響傳來。
沒有任何人看見,發生了什麼。
但王越洋竟然從宴會廳南邊,直接被踹飛到了北邊。
重重的撞在牆上。
要不是寧家的牆面都是水晶磚和鋼化玻璃,怕是要撞出一個人形的大洞啊!
就在眾人還沒從這個事情中反應過來。
王越洋忽然開始口吐白沫。
兩眼翻白,整個人抽搐起來,一陣焦黃的液體從他褲子中流淌出來。
騷臭難擋,似乎是大小便了。
周圍人只是嫌惡的躲開液體的範圍,一個個捏著鼻子。
有人驚呼:「出人命啦!臨城來的土包子打死人了!」
現場稍微有些騷亂。
好在宴會中不少與醫療相關的企業家,多少還是知道點常識的。
王越洋明顯是被激到了,羊癲瘋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