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奪回她手裡的銀針,一臉冷漠的看向金學博:「金先生,我伯伯託我就你,可是我必須知道你是否相信我。」
金學博感激的看了一眼鹹文瑞,然後點點頭道:「相信。」
龍辰摸上金學博的脈象,果然,除了心脈其他所有的器官都開始有破敗的感覺了。
先用銀針封住他的三處大穴道,讓翻湧的氣血先穩定下來。
隨後龍辰在肺經位置施針,穴位這種東西,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即使天縱英才如他,都忙活的一頭冷汗。
終於將銀針用完,龍辰將真氣運入手掌,藉著銀針作為載體,用真氣去啟用保護金學博器官。
雖然在鹹文瑞楚婉柔眼裡,龍辰只是給金學博做了個簡單額針灸,但是實際上,龍辰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折騰一遍後,龍辰撥掉銀針,傷口和銀針上都沾滿了粘稠的黑色,沒有半點血色的樣子。
龍辰鬆了一口氣,對鹹文瑞笑道「鹹伯伯,這樣針灸之後,最起碼近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之後的話,就要看金先生找的醫生本事如何。」
「謝謝!龍辰真是出息了,居然都能救死扶傷了!」鹹文瑞滿臉‘我家有子初長成’的驕傲。
他自己一生未娶,自然也沒有孩子,從小就把小龍辰當自己的孩子養。
要不是當初的那件事,自己應該不會缺席他的人生吧。
金學博驚喜的發現,自己沒吃任何藥的情況下,整個身體竟然沒有了之前的乏力感,自己已經很多年沒這麼輕鬆舒服過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
龍辰揮揮手,問出他想問的事情:「請問……您的寒毒是怎麼來的?」
楚婉柔身上的寒毒,雖然應該是天生的,但也不排除有人暗害,所以他不放棄任何一絲關於寒毒的資訊。
「唉,反正香玉這會兒也聽不到,我就不瞞你了,金家的財產都在我手上,家族中不少人都十分眼紅。我年輕的時候中過毒,一發病就渾身燥熱,家中的人藉著送藥的名義給我下毒,因為毒藥有剋制發病的功效,所以明智不好,我也無法拒絕。」金學博惆悵起來。
「這兩種毒,無非會傷肝肺,你其他的器官也受損的厲害。」龍辰不解。
「呵,說出來不怕被笑話,我活的太久,很多人都不滿我繼續活著,在我的飲食水源等等東西里放入各種毒,原本我也防著,後來發現,當你的親人要害你……你……防不住。」金學博苦笑著。
龍辰想到一些不好的往事,並沒有接話。
「龍辰先生,真是太感謝了,我能問一下您師從哪位嗎?以後方便給我治療嗎?價錢不是問題。」金學博一臉真誠的發問。
龍辰搖了搖頭:「我只是偶然學了點皮毛,誤打誤撞幫了點忙而已,再說我只學了點入門的針灸,藥理的事,還是找別的大夫吧,我還有別的事,就帶著我老婆先走了。」
金學博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活的通透了,發現了龍辰的抗拒自然也不強求,只是再次道謝:「龍辰小兄弟,你的救命之恩,金某人一定百倍報答。」
「報答就不必了,你不是要找鍾神醫嗎?他跑山區義診去了,今天應該就回來了,還有,以後丹藥那種東西,就不要吃了,百害而無一利。」
龍辰說完,帶著楚婉柔轉身離去。
「我這個侄子啊,有點傲氣,金先生你別介意,我今天要去敘敘舊,就不在這陪您了。」鹹文瑞笑眯眯的跟金學博告別,也追了出去。
金學博緩慢的站起來,對著已經空了的門口,慎重的鞠躬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