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一拍腦袋,他怎麼把這事忘了!龍辰現在好歹還能賺點錢,要是手沒了,自己可不會養他。
「要不?把別墅拿出來抵債……」楚清河小聲嘀咕著。
「我倒沒什麼意見。」龍辰覺得藉機把別墅處理掉也不錯,因為這個別墅最近鬧出了不少事情。
「那不行!沒了別墅我住哪!你個窩囊廢又要那麼多手有什麼用!剁掉一隻又怎麼了!」楚清河此時心裡有了別的主意。
只要龍辰這個窩囊廢沒了一隻手,自己就更有理由讓婉柔離婚了!
到時候找個有錢的老頭子,自己還不是照樣榮華富貴!
別墅和富貴就都是他的了!
想到這楚清河堅定的指著龍辰:「剁他的!」
龍辰冷笑,這兩天還以為這個岳父有所改變,沒想到還是這個沒記性的樣子。
「那賢侄,我就不客氣了。」老張給了拿刀壯漢一個眼神。
「慢著!」龍辰忽然抬手。
「賢侄,你要是打算賴賬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老張臉色一沉就要揮手喊人。
「慢著,父債子償我懂,但是我一把都沒賭就要賠上一隻手覺得有點虧啊」龍辰摸著自己的手腕。
「那你想怎麼樣?」
老張覺得龍辰實在做無所謂的掙扎而已。
「好事成雙,我堵上另一隻手,玩一把怎麼樣?」龍辰笑的很放肆。
「我可沒興趣跟小屁孩玩過家家。」老張瞥了一眼二樓的暗室,不想節外生枝。
「怕了?張老好歹也是古玩街的大人物,居然怕我一個‘小屁孩’」龍辰語氣嘲諷至極。
「是你沒資格跟我坐在一張桌上!」老張平時最瞧不起龍辰這種小白臉。
偏偏他現在還一臉囂張的說話激自己。
「唉,我堵上雙手你都不敢應戰還說不是心虛?」龍辰舉起手對著周圍的小混混:「我這相當於白送一隻手上門,都不敢要,哼!一群慫包!」
「老大不會是真的怕了吧!」
「就一個吃軟飯的都敢這麼挑釁我們!老大還不說話!」
「唉,說不定老大怕龍騰企業報復?!」
「老大!跟他賭!把他兩隻手都留下給兄弟們下酒!」
有人頂不住激將法開始吵嚷起來。
龍辰抱著胳膊冷靜的看著老張:「怎麼樣?」
老張眼看著手下一個個憤怒的起來,再不說話,以後怕是難以服眾了。
「賭就賭!」老張忍不住上前一步。
龍辰滿意的點頭,他們雖然明知道是激將法,可是就是受不了別人的一點反抗。
周圍的混混瞬間一陣喝彩,大喊著張哥威風,老大厲害。
楚清河看著躁動的人群,開始後悔自己叫龍辰過來是對是錯了。
「你找死啊!」
楚清河把聲音壓得極其低:「到時候沒了兩隻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龍辰拍拍楚清河肩膀,將他按在一個椅子上,轉身笑著對老張發問:「我壓上我的手,你壓點什麼呢!」
老張面色一冷:「我不可能輸!」
「話別說的太滿,總要有個賭注不是?」
龍辰看著屋子裡的陳設,到都有點意思,竟然無死角的裝了隔音層。
不大的茶室竟然似乎還有幾個暗房。
「你想要什麼?」老張自恃自己技術好,再說還有混了多年江湖的老千在場。
讓這小子嘚瑟嘚瑟也無妨。
龍辰苦惱的思索了半天,伸手一指。
「不如,壓上這個茶館吧,我看這還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