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欽德貴沉著氣,暫時沒有發作。
「那就沒問題了啊,你和這位上官小姐談合同,是你們之間的合同,和我有什麼關係?」張猛笑問道,欽德貴哽了一下,無話可說。
「哈哈,張總,你這不是在說笑,欽將軍說了,你是玉石礦的股東,這件事必須要和所有的股東商量才行。」上官婉兒見欽德貴和張猛之間劍拔弩張的,開口打了個圓場。
「上官小姐,你這是在說笑?你們都他媽把合同談好了,還找我來幹什麼,還當我是股東?」張猛也就不客氣了,現在沒必要給他們面子,因為,他們完全不給他面子。
這一句話,讓上官婉兒也無話可說了,尷尬的笑了笑。
「這樣欽將軍,我們的合同只要沒問題就好,你們的事情是你們的,我記得合同上面有一條,但凡玉石礦的事務,我作為股東必須參加,而你欽將軍,揹著我和上官小姐談了合同,你就是違背了我們的合同。」張猛笑著說道,欽德貴一臉的陰沉。
「但是吧,我不會終止我們的合同,不過,你必須按照上面的條款,對我進行賠償!」張猛指著欽德貴說道,欽德貴臉色一變,立刻在桌子上面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那桌子上面,立刻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
欽德貴是個高手,張猛很清楚,但是,他再厲害,在張猛的眼裡,也和爛番茄一樣,算不得什麼。
「張猛,我念在和你之間有點交情,你又是胡長的師弟,我才忍著你沒和你翻臉,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欽德貴此時已經坐不住了,站起來指著張猛吼道,欽龍見勢頭不妙,把別墅的大門開啟,這時候,幾十把機槍,早已經對準了張猛了,張猛只要敢動一下,很有可能就會被打成篩子。
看來,今天這個事情,好像已經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了。
「欽德貴,你這是幹什麼,馬上給老子把人散了!」胡長也是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欽德貴。
欽德貴一臉的陰沉,胡長可是他結拜的兄弟,再怎麼說,也不能和胡長動手的,欽德貴搖了搖頭,對欽龍揮了揮手,欽龍馬上讓那些士兵收起了槍。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欽將軍,張總,聽我一句勸,不要動怒!生意嘛,就是大家坐下來慢慢談的!」上官婉兒說道,完全是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張猛算是完全的把上官婉兒看清楚了,果然,這個女子和自己最開始想的一樣,非常不簡單,心機很多,城府很深。
不過,上官家的人,張猛並不奇怪,哪個不是如此?
上至上官老爺子,下至上官雲上官均,再到這個上官家的大小姐,無一不是如此,張猛早就見怪不怪了。
「嗯,還是上官大小姐會說話,果然是大家閨秀,風度不一般,不像某些暴發戶,白眼狼!」欽德貴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猛心裡暗暗的笑了笑,這你嗎到底誰是白眼狼?
「欽德貴,你和我師弟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別給你臉不要臉!」胡長徹底的生氣了,又是一拍桌子,指著欽德貴的鼻子大罵。
欽德貴的臉色沉沉的,陰鷙的看了一眼胡長和張猛,沒有再說話了。
「這位是玉石界大名鼎鼎的郭老的弟子胡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