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心裡這麼想,但是張猛卻不那麼想。
張猛很清楚那個欽將軍的脾氣,雖然只短暫的相處了一天多一點,張猛已經看出來欽德貴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這個人,義氣是要講,不過往往在講義氣的時候,還要考慮自己的利益,如果你不能給他利益,他只會把你當成一般人,凡是和利益有關的東西,他是不會讓你攙和的。
胡長雖是欽德貴的兄弟,但張猛不是,欽德貴可以和胡長之間講義氣,不講利益,和張猛之間就不可能了。
胡長還是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欽德貴沒有甜頭,就讓他給張猛白賺錢的機會,他怎麼可能答應?
這件事,張猛還是沒有想那麼遠,生意嘛,能做就做,不能做的話,他不會強求。
在病房裡面和胡長聊了一會兒,考慮到胡長的身體原因,張猛和郭老聊了一會兒便讓胡長休息了。
欽龍帶著他們出了醫院,「兩位,我們將軍有請,早已經準備好盛宴了,還請二位賞個臉!」
郭老看了看張猛,張猛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好吧,請帶我們過去!」說實在的,郭老也想見見這個緬甸的玉石大王,欽德貴的名號,在玉石這個行業裡,早就傳的很開了,郭老身為行內人,早就很想見一見這個號稱玉石大王的叛軍頭子了。
據郭老了解到的,這個欽德貴,以前並不是叛軍出身,而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出生,他常年在緬甸邊境和國內做玉石生意。
由於他的玉石礦產出的玉石,質地非常的好,常常出產很多極品美玉,很多玉石界的人,經常是不遠萬里的到緬甸,找欽德貴訂購極品玉石。
不過就在十年前,欽德貴的玉石礦突然被一個叛軍組織盯上了,欽德貴雖然有財有勢,但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發達一點的商人而已,怎麼可能和叛軍抗衡?
最後欽德貴被逼迫無奈,只好把玉石礦以極低的價格賣給我那個叛軍頭子,可以說是拱手白送。
這件事讓欽德貴損失不小,更是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生意都是用槍桿子做出來的。
從這件事以後,欽德貴耗盡家財,從米國進口了一批先進武器,又把自己的鉅額資產變賣,在緬甸當地招攬了一支雜牌軍。
有了先進的武器,有了自己的軍隊,欽德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叛軍頭子吃掉,把自己的玉石礦奪了回來。
從此以後,依靠自己的槍桿子,欽德貴做了很多每本的買賣,實力不斷的壯大,軍隊的人數不斷的擴充,武器更是越來越先進了,短短的十年時間,欽德貴便從一個商人,轉型成為緬甸的一支著名的叛軍。
他的迅速崛起,在緬甸是一段神話,短短的十年時間,他的實力已經足以和其他幾支元老級別的叛軍相抗衡了。
欽龍開著車很快來到了欽德貴的別墅裡,剛到別墅的門口,張猛在車上便看見欽德貴已經穿戴整齊,在別墅的門口等著迎接郭老了。
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車子剛一停下,欽德貴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恭敬的按照國內的禮儀,對郭老拱手鞠了一躬。
「郭老,您光臨寒舍,真的讓寒舍蓬蓽生輝!」欽德貴的國語非常的流利,如果不知道底細,還以為他是國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