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遲疑的說道,欽將軍的臉色一下子就暗淡下來了。
「我知道,他們是京都警局的人,但是他們完全可以幫我訓練我的軍隊的嘛,我又不是拉他們入夥。而且,在錢上面絕對好商量!」欽將軍十分大氣的拍著胸口,同時隔著墨鏡的眼睛十分懇求的看著張猛。
張猛還是搖了搖頭,他很清楚,李傑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來幫欽將軍訓練他的軍隊的,一則,他們京都警局的人,有公家的身份,那身上就揹負在鐵的紀律,試問李傑這種漢子,怎麼可能隨意違反他視為榮譽視為生命的紀律?
二則,雖然張猛和李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張猛聽的出來,李傑的性格是那種公平正直之人,乾的事都是一心一意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群眾,他欽將軍這邊,卻只是一樁生意罷了。他的軍隊,無非就是看場子的小嘍嘍無異,李傑這種對名譽和人格看的很重的人,不可能答應欽將軍的。
「欽將軍,不是張某不幫你,而是這件事絕對沒辦法幹成,你還是趁早收起這個心思吧!」張猛笑呵呵的說道,直接再次拒絕了欽將軍。
「唉,那好吧,看來我只能另想辦法了。」欽將軍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看著野戰手術車。
張猛和他在外面閒聊,而野戰手術車裡面則是火急火燎的對胡長進行手術。胡長身上的傷實在太多了,潰爛發炎感染的傷口必須要全部清理乾淨,而胡長身上基本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這場手術難度不小。
在給胡長專注做手術的時候,醫生心裡同時也在奇怪,按照常理來說,胡長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基本都是致命的,胡長能活到現在,說明他意志堅定,求勝慾望很強。
可是,即使如此,胡長的精神不應該那麼好才對,至少應該是中毒昏迷。但他們在給胡長做麻醉的時候,胡長的意識非常的清晰,甚至能和醫生清楚的對話,看起來氣色還不錯。
這對醫生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已經大大的超出了他對人體,醫學的理解程度了。
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醫生的心裡實在想不通。
如果他知道是張猛的丹藥在維持胡長脆弱的生命,醫生肯定會嚇一跳。
在整整三個小時之後,胡長身上的傷口終於被處理好了,當醫生滿頭大汗的從野戰手術車上下來的時候,張猛和欽將軍趕緊過去。
「醫生,我師兄的情況如何了?」張猛急忙問道。
「對,我兄弟的情況怎麼樣?」欽將軍隨之問道。
「病人的情況很糟糕,身上的傷口很多,而且全部都感染化膿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已經給他徹底的處理了傷口了,沒有生命危險!」醫生摘下口罩笑道。
「哈哈,那就好,我就知道我這兄弟沒那麼容易死!」欽將軍十分開心的笑道,這時候他的臉上卻忽然一陣冰冷,「可惜便宜了安猛那條狗了,讓他死的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