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冷冰冰的笑道,他身上的傷很重,應該是用鞭子或者鐵棍子打出來的傷口,在他的肩膀上面,還有兩處深可見骨的刀傷,此時已經開始出現化膿腐爛了。
緬甸這種極度溼熱的天氣,一旦受傷很快就會感染,胡長被他們綁架之後,幾乎每天都受到毒打,身上的傷口早就感染髮炎了。
不過,即使如此,胡長卻十分的淡然,身上那股子男子漢的氣息,並沒有隨之而消失,反而更加的濃烈。
「說真的,胡長,我真的很佩服你們。被我抓到的你們國家的人不少了,可惜的是沒有一個是軟骨頭。」那個將軍雙手插在兜裡,嘴上叼著雪茄,說著十分標準的國語。
他的眼睛在胡長的身上看來看去,按照胡長這個傷勢,如果繼續折磨下去,他肯定堅持不過今天了。
現在胡長國家的人打了過來,胡長肯定不能死,他是將軍的盾牌。
「馬上給他治療。」將軍下了命令,他旁邊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軍醫提著藥箱,開始給胡長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消炎。
胡長一直在痛罵,那個軍醫給他傷口消炎的時候,他一直在掙扎,拒絕軍醫的治療,可是奈何四肢都被鎖著,他沒辦法反抗。
他很清楚將軍為什麼會突然給他治療,他被他們抓來好幾天了,幾乎每天都是大刑伺候,他吃了多少鞭子,吃了多少棍子,身上有多少傷口,他都記不清楚了。即使是致命的傷口,他們都沒有給胡長採取更多的治療措施,不過是就是簡單的止血之後,接著對他用刑,繼續折磨他。
而他們現在突然急於給他治療,就是怕他死了。
他們之所以怕他死了,肯定是張猛帶著人打進來了,很快就會殺過來了,留著他的性命,至少能夠作為最後的籌碼,和張猛談判。
「呵呵,你們他媽還是怕了!」胡長淒厲的冷笑道,「你們的死期到了,我師弟一定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胡長破口大罵,那個將軍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手上緊緊的握著拳頭。
但是他拿胡長沒辦法,胡長說的很對,他師弟張猛真的厲害,直接帶人打到他老巢了,他在山洞裡面設定了六七條防線,一條比一條厲害,還是擋不住張猛的攻勢。
「將軍,他們已經突破倒數第二道防線了,馬上就到最後一條防線了!」這個時候,一個人滿頭大汗的跑進胡長的牢房裡面,十分焦急的對將軍彙報。
那將軍臉色一沉,轉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那個人的臉上,那個人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廢物!那麼多重型武器都攔不住七個人!」
將軍沉沉的說道,瞪了冷笑的胡長一眼,轉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德將軍,我是安猛,我們的營地快要被人端了,你們的支援怎麼還沒到!」安猛焦急的說道,那是一種質問的語氣。
「我他媽也想過來,可是我們在半路被人阻擊了!」電話那頭此時傳來密集的槍炮的聲音,戰事非常的激烈,聲音比安猛還要著急。
安猛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面咯噔了一下,臉色頓時煞白,「德將軍,你必須支援我,我這邊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