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纏綿之後,張猛總算把鄭鶯兒好好的安慰了一番,躺在床上,鄭鶯兒還是緊緊地摟著張猛,把腦袋貼在張猛的胸膛上面。
張猛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束花還有鉑金項鍊還放在玄關,他過去取來放在鄭鶯兒的面前,鄭鶯兒的眼睛馬上紅潤了。
「好看嗎?」張猛溫柔笑道,鄭鶯兒感動的含著淚水,用力的點點頭。
張猛把項鍊給鄭鶯兒帶上,那項鍊掛在鄭鶯兒的粉頸上面,更顯風情,張猛怦然心動。張猛摟著鄭鶯兒,又是一陣美妙的纏綿。
「魏少,這個張猛最近沒有來過港島了。」在港島的魏家別墅裡,魏你坐在主座上面,喝著美味的紅酒。
李雲坐在客位上,有些擔心的看著魏你。
「你不是和京都那邊有聯絡嗎?那邊沒訊息?」魏你淡淡的笑道,那紅酒沾在他嘴唇上面,他淡淡的笑的時候,面目卻是如此的猙獰。
「有是有,不過他們也不清楚張猛到底在幹什麼。」李雲繼續說道,缺少張猛的訊息,讓他很不踏實。
「你的意思是,張猛在京都也消失了?」魏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把酒杯放到一邊,表情凝重的問道,「他們不是有人盯著嗎?」
「是啊,京都的上官家一切都暗中派人盯著張猛,只是張猛這半個多月都躲在一間房子裡面不知道在幹什麼,昨天下午才回了趟家。那房子就只有他,還有幾個手下而已,保安都沒有。」李雲沉沉的說道。
「躲在房子裡?什麼意思?」魏你此時很有興趣。
「這個嘛,他們的人就不是很清楚了,你知道的,張猛做事向來小心謹慎,那個房子只能他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一律不準進去,只有經過他的允許才能進去。他們的人去探了探風,張猛走了之後,從他公司來了一批人,好像說是去包裝什麼東西……」李雲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包裝?是不是他的藥?」魏你有點興奮的說道,恍然大悟。
「誒,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李雲拍了一下腦袋,開悟了一般的說道。
這時候魏你的眼神閃了兩下,心裡好像有什麼主意了,「最近張猛的藥,在港島的分頭可是打得很啊。整座港島的富商,基本都買了張猛的藥,吃了之後,效果非常的好,有些人幾十年的頑疾都藥到病除了。」
魏你掃了一眼李雲,「你知道他一顆丹藥賣多少錢嗎?」
李雲笑著點了點頭,「三十二萬吧,不便宜。」
「那,你覺得這個生意可不可以做?」魏你又問道,語氣十分的陰險。
「魏少想怎麼樣?做沒本的買賣?」李雲奸詐的笑了笑,「你是想讓人把張猛的藥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