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英把東西交給張猛,張猛馬上接過來一看,眼神一閃,看了看李成英,「為什麼把這個給我?」
張猛有點想不通,李成英再怎麼說也是李家的人,而且,他的老爸,都是死他的手下,就算他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
「信得過我你就去,不信我也沒辦法。」李成英神色有點失落的說道,悽然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包廂。
「那是什麼?」周碧林湊過來問道,看著張猛手裡面那張紙,神色也馬上變了,「你確定要去?」
周碧林很擔心的問道,她很清楚張猛和李家餘孽之間的恩怨,她算得上是半個當事人吧。
「呵呵,當然要去。」張猛淡淡的笑了笑,從桌子上拿出打火機,把手上那張紙化為了灰燼。
拉著周碧林走出了酒吧,周碧林還有點不情願,不過她的任性在張猛面前沒用。張猛直接把周碧林帶到飛機場,給她買了會京都的票,把她送上了飛機,張猛才安心的回到了鷹姐的別墅裡。
「張總,你這出去一天了,沒什麼事吧?」陳賀有點擔心的問道,他早上看見張猛著急忙慌的出了門,以為張猛出了什麼事。
「我沒事。鷹姐怎麼樣了?」張猛問道。
「剛剛吃了晚飯,胃口還挺好。」陳賀很高興,鷹姐恢復在望了。
「嗯,那就好,我明天再去找她。」張猛說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他就來到了鷹姐的房間,鷹姐剛剛用過早飯,現在正坐在視窗看看窗外的風景,心情很不錯。
「張總,你終於來了!」鷹姐有點等不及了,吩咐陳賀和其他人出去,自覺的平躺在床上,張猛和之前一樣,把膏藥塗抹在鷹姐的疤痕上面。
鷹姐的傷勢,一天比一天好,好轉的非常的快,她身上的疤痕消除了一般以上了,淡了很多,張猛預計,再幫鷹姐治療兩到三次,鷹姐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多謝了,張總。」鷹姐看著自己日漸好轉的疤痕,原本的自信開始慢慢的恢復了。
「謝什麼,要不是我連累你,你也不會受傷。」說起來張猛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李家的人。」鷹姐冷冷的說道,她對那些李家餘孽,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鷹姐,我這裡有一件事情必須跟你說一聲。」張猛想了想,還是準備把昨天李成英帶過來的那個資訊告訴鷹姐一聲。
「什麼事?」鷹姐問道。
「後天,在港島有一個酒會,據說李家餘孽會來,和港島的勢力談生意。」張猛說道,鷹姐臉色變了變。
「你說的港島勢力,應該是魏家和楊家吧?」鷹姐笑著說道,她對這些事心裡有數,跟明鏡似的。
最主要的是,魏家和楊家,和李家一樣,跟張猛之間有樑子,一門心思想整張猛,只是魏家和楊家沒李家那麼狠,知道收斂,張猛暫時找不到理由像滅李家一樣滅了魏家和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