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著來接張猛的那些人,那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張猛。
要知道,也就是現在這邊的經濟起來了,所以他們在那邊的人說話底氣也足了,要不然他們這些人去到那邊,還不是被許多人給說是土包子。
當然,現在他們已經不會被稱之為土包子,但是可以掃一下那些人的顏面,對於這些人來說,真的是比賺了多少百萬還高興。
隨即,一群人都是有說有笑的朝酒樓走去,張天虎是早已經將吃的給準備好了。
實際上,他也是很關心張猛的動靜,要說張猛去別處的話,他不會理會,但是要是張猛到了這邊,他自然是要截胡的,不管張猛是路過,還是別的,兄弟兩個人肯定要見面,若不是有些東西時間長了,那感覺就會淡。
許多人都會說,好兄弟,有些話就是在不言中,但是許多人卻是忘記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是多麼好的情義,要是長時間不走動的話,那都是很容易生疏的,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張猛這種大忙人,要指望那些都不知道多少時間和他沒有接觸,也沒有出現在他身邊的人,讓他第一時間想到,這不是做夢嗎?
張天虎這種的家族出來的人,他更是明白這些道理,所以他是儘可能的用自己資源將張猛給捆綁住。
張猛這種人看利益,但是更看人情。
這是張猛從小地方發展起來的侷限性,但是又是讓人信任的基礎。
若不是如此,張天虎也不可能在張猛身上耗費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
酒過三巡之後,張天虎又告訴張猛一些情報,那就是上官均差點就出不來了。
那些雞蛋詐騙的事情是被上官家給壓下去,但是後遺症也是不少,許多家族都是對這些傢伙恨之入骨了。
要知道他們都不是沒有錢的人,但是被人給這樣戲弄誰爽的起來?
張猛倒是沒有想到這樣都還可以讓上官均倒霉,怪不得那個傢伙沒有繼續找他的麻煩。
酒足飯飽之後,張猛又給自己家去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楊秀英。
楊秀英接電話之後,一個字都沒有說,反而沉默很長時間。
張猛知道自己也是有許多做的不好的地方,在外面那麼長時間,都沒有怎麼給電話家裡面。
最終,還是張猛先開口說:「對不起,我很快就會回去了,孩子好嗎?」
「孩子很好,你自己在外面一切小心一些,外面的人不比家裡面淳樸。」
儘管楊秀英知道張猛很明白這些,但是她只是想要和張猛多一些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