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的腳已經高高抬起,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淡漠死在他腳下的那一刻,下一秒鐘他就有可能會成為這個場地的主宰。
要知道新王和老王的交替,總是會伴隨著血腥的一幕,誰幹掉曾經的王者,那就會是新一代的王者,這是所有人都預設的事。
即使現在有三個人又如何,沒有人會去問這個過程,他們都只看那個結果,成王敗寇便是如此。
「住手。」
陳密在擂臺下大喊道,他已經出了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購買錢,所以他怎麼都不可能讓淡漠死在他的面前。
要是淡漠真的死了的話,他的許多東西都會跟隨淡漠一起完蛋。
耗費了一大筆錢,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就這樣被人給擺了一道,他怎麼可能會甘心呢?
歐文是聽到了這聲音,但是他根本就不在意。
現在即使是負責人都沒有辦法阻止他,所以歐文猙獰的看著腳下的人,不要慌,很快就是結束的時候。
只要這一腳下去,那他就會勝利。
可是他力度十足的這一腳,堪堪到淡漠咽喉處便再也無法進一步了。
「這是什麼情況?」
歐文的內心滿是惶恐,他意識到一些他所無法控制的意外出現,他的王者之夢也是即將要完蛋。
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他依舊是用盡自己所有力量踩下去,然後他看著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男人,他一拳頭攻擊對方的臉部,指望這樣可以讓對方退後。
只是可惜的是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叫做張猛,甚至有可能會是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男人。
可以將一頭牛給打死的一拳,結果瞬間被張猛給接住了,不單止如此,張猛更是不屑的看著歐文說道:「滾。」
奶昔和依文一臉警惕的看著張猛,他們剛才一直都在這裡,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有發現張猛出現的蹤跡。
「怎麼回事?」
「這裡不是說不死不休的嗎?怎麼看著我們這邊投注那麼多,他們就想要反悔了?我就說一百倍賠率,那是一個坑,果然是這樣。」
「剛才我好像聽到了暫停比賽的聲音,這是這邊輸不起,還是怎麼樣。」
許多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擂臺,他們這一次可是拼命下了賭注,有些人自認為自己拿捏住了這邊的脈搏,所以他們在淡漠輸的這一上面下了差不多幾千萬。
他們都以為自己這一次是輸定了,但是誰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他們臉上的神情越發的複雜,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不會輸了,那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卻是有些讓他們惱怒,那就是這個規則被破壞了,這裡可以任意操作比賽,這是在打臉他們。
與此同時,這裡的負責人也是冒出來,他知道自己必須是要給這裡的一些人一個交代。
要是沒有什麼交代的話,那他這邊肯定是沒有辦法繼續開下去。
擂臺上,幾個人都是相互對峙,淡漠則是和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他的雙眼十分的疲憊,但是他強忍著自己的疲憊,死死的盯著剛剛冒出來的負責人,他很是清楚自己這一次之所以會是這樣的狀態,那個負責人有八成的責任,有些東西不需要證據,自由心證就可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