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張猛倒是想要知道吳角角是否知道馬家,因為這個家族是有些奇怪。
「馬家?不對勁啊,要知道,誰都知道馬家那麼多年都沒有改變自己的習慣,一直都是遵循不得罪其他勢力的原則,誰去他那邊都可以售賣訊息,但是就是不能夠讓他們做出什麼傾向。」
吳角角可是對馬家有些瞭解,所以他才會那麼的好奇。
張猛臉色一黑,他知道自己又被人給算計了。
不過這也沒事,反正他要的結果出現就好,至於還有其他人搭順風車,那也是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吳角角也看出張猛似乎是被人給算計了,他立馬就不吭聲了。
一旁的陳密圓場說道:「不要在意那些細枝末節,老大,要是那兩個人內鬥出了大情況,那也是距離他們完蛋不遠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管是哪一個傢伙到最後都是被張猛給漁翁得利。
「行了,我知道那些了,走,我們先去搞頓吃的,我都已經餓了很久了。」
張猛想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現在可以做的就是等待了。
與此同時,鷹姐家,她一臉頭疼的看著左輪說道:「你確定張猛是直接走了嗎?」
「是。」左輪也是一臉的失落,「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離去的,要知道馬家的人都已經表達出足夠的誠意了,結果還是這樣走了。」
「估計是馬家內鬥的問題,還有你也不要接觸那麼多勢力,你專一將一個勢力給拉攏住,那比什麼都好。」
最近鷹姐是到處為左輪介紹勢力,但是可惜那些人要麼是看不上左輪的出身,要不就是看不上左輪的本事,甚至有些在知道左輪是和張猛有關係的時候,那更是拼命拒絕,似乎是怎麼都不想和張猛有一點關係。
當然,左輪也知道為什麼。
這導致左輪的壓力是十分大,因為現在他被鷹姐介紹出去,誰都知道他就是一個小白臉。
即使鷹姐沒有說,但是他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要是可以成功,左輪也是無所謂,但是失敗了的話,他就有些扛不住這樣的壓力。
「我們真的要在張猛的樹上吊死嗎?我還是感覺到十分的冒險,張猛一旦失敗的話,我們估計都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左輪突然看著鷹姐說道,他也是有很強烈的想法,要說之前他接觸的人不算太多,甚至根本就沒有深入,那在張猛的身邊,那是沒有什麼。
問題是現在這樣的時候,張猛就是一個阻礙。
鷹姐看腦殘一樣看著他說道:「你就沒有好好考慮一個問題,我們之前都沒有下船了,現在還可以下船嗎?還有你也不想想,我們要是不抓住張猛的話,那我們抓住什麼人呢?」
「例如三大家族……」
左輪的心是什麼時候改變的,鷹姐是不知道,但是她很是失望:「你說,我們現在去三大家族那邊,我們可以做什麼?那頂多就是一條狗,一條註定被卸磨殺驢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