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麼一頓打,那就是來個一百萬的賠償,這錢是給誰的,那都是兩說了。
即使張猛和琴姐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琴姐也不可能看著自己下面的人這樣倒霉,怎麼的也是要為張猛說一些話。
張猛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混蛋,一百萬的錢真的是敢說,即使這邊的工資不低,但是真正存個一百萬,那也是要好幾個年。
「哼,敢打人,還在意這一點錢嗎?況且莊周是我們這邊的金牌銷售,這個人被人給打了,你要說一點錢都不給,那是不可能的,一百萬就是剛剛符合莊周的利益。」
這個人是莊周的老大,所以他這一番話也是沒有錯。
只是許多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一點,要不是莊周故意找麻煩,那張猛也不會揍人。
在這個情況下,只有打人才是最為直接的手段,要說張猛找了琴姐,到時候莊周隨意將那些給丟棄,或者是離開了,那他還可以怎麼辦啊?
最為重要的是莊周被琴姐給抓現行了,琴姐又可能做什麼,還不是什麼都不敢做。
一個可以創造利益的傢伙,一個沒有辦法創造利益的傢伙,這是該怎麼選擇,大家都是一目瞭然。
「徐田,我也是隻有一句話,你這樣的想法是有些過分了,況且我也是知道莊周被打的不是那麼嚴重,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做這些似乎是有些過了吧?幾萬塊,那是可以的,十多萬都可以商量,但是再多的話,那你們找法院去吧。」
琴姐倒是有屬於自己的擔當,該出的錢,她是會讓張猛出,即使張猛是用錢進來的,但是她依舊做到了自己的本分。
張猛倒是對琴姐另眼相看,因為這些事對方是完全可以不理會的,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大家都是明白什麼情況。
結果現在琴姐竟然為了他的事情和人頂,這是一個不錯的領導。
「呵呵,這個事真的要公司的領導知道?要知道現在還是小情況,屬於我們彼此可以控制的範圍,要是沒有辦法處理好的話,那你知道這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徐田很是平靜的看著琴姐說道,他現在是吃定了對方。
有些東西彼此都不敢搞大,一旦搞大了,大家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張猛此刻卻是站出來說道:「你確定我打他一頓是要一百萬嗎?」
「是。」徐田有些詫異,但是看到張猛那麼鎮定,他又有些疑惑,莫非這個傢伙有什麼來路?
只是要有來路,那也不可去當清潔工吧?
「那我要是再打他一頓,那是不是給多一百萬就可以了?」張猛陰沉的說道,他可不是那種吃虧的傢伙。
要知道這個世界想要讓人完蛋,那是有諸多的辦法,恰巧他就是那個掌握許多辦法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我就是那麼被一個意思了,我直接給他兩百萬,然後就再打他一頓,要是打出什麼傷的話,按照醫院治療的,我給藥費他,但是沒有的話,那就不是我的事,這個怎麼樣啊?」
張猛一臉笑容的看著徐田說道,旁邊的琴姐是想要反駁,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都很是懷疑,這個傢伙的腦袋是不是有坑了。
要知道那可是兩百萬啊。
儘管張猛進來花費了不少的錢,但是她還是以為張猛這是想要在公司找捷徑,如今張猛的反應,這簡直就是有些邪門的了。
「呵呵,小子,你這是自不量力是吧?好,我可以代替他答應你,前提是你有那麼多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