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是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他在發現天龍哥的車有副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次麻煩大了,所以他當即就自己開車狂追一輛車支援。
當然,在看到朱敦請下車之後,他害怕被對方給逃跑,所以就立馬乾掉對方。
即使是朱敦請都不會想到,自己臨時起意的一件事會葬送他的小命。
「沒有人,估計是那些傢伙還沒有來得及行動,結果你們就殺出來了?」
李雄的判斷很厲害,一下子就將事給還原的七七八八。
「應該是吧?」一旁的人嘆息一聲說道:「按照這種情況下,那個傢伙也算是死有餘辜,只是他有沒有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呢?」
這是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李雄閉上眼思考起來,當他再度睜開眼的時候,他很是肯定的說道:「將和他有關係的人和事都調查一遍,所有疑點都不要放過。」
「是。」
年輕人也知道自己的壓力有些大,要是他後面的人倒霉了,他也是會跟著倒霉。
整個島都開始動起來。
一些普通人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是一些大公司的人,那是已經有些頭疼了。
風雨欲來的氣息。
要知道李氏集團的一個總監就這樣沒有了,要說一點情況都沒有的話,那是虛假的。
誰也不敢肯定,這一次會有多大的麻煩。
鷹姐也是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給張猛:「你知道剛才發生的一件事嗎?」
鷹姐心中有些不安,主要是那個死去的傢伙和她有些大關係,所以她才這樣詢問的。
「什麼事啊?」張猛明知故問的說道,儘管那個死去的傢伙是他這邊導致的,但是他也不好直接說,要不然誰知道鷹姐會怎麼樣想?
「剛才朱敦請死了。」
鷹姐的聲音很平靜,張猛的反應也十分平靜:「我知道。」
「這事不是你做的?」鷹姐有些疑惑的詢問起來,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張猛殺人滅口。
只是也不對,要是張猛殺人的話,怎麼也不可能在鬧市之中啊。
「我知道,我的人本來是和他交接的,但是他不願意拿東西給我的人,後面我的人剛剛撤走,殺他的人就到了,按照我想來,那應該是李雄的人。」
張猛是實話實說,至於後面的推測則是甩鍋給李雄了。
「我知道了。」
鷹姐嘆息一聲說道:「當時我就已經和他說了,那些條件沒有多少個人會答應的,結果他硬是捨不得自己的地位,現在小命都沒有了。只是那些東西你拿到了嗎?要是沒有拿到的話,那可能已經沒有辦法了,因為李雄的人到處都找和這一件事情有關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