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朱敦請卻是很平靜的笑道:「這個事你認為呢?」
朱敦請看似平靜,但是他心裡面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這是被張猛給出賣了嗎?
不對,要說誰會出賣他,但是張猛不可能出賣他,要說將他給出賣了,那張猛有什麼好處呢?
那些賬本一旦是被李家給知道了,人家不是會和瘋狗一樣咬住他嗎?
許多的東西都是在朱敦請的腦海轉悠。
李雄也是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這樣他才更加開口說道:「說真的,我和你認識了那麼多年,我們是不是親如兄弟?」
「是。」
「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沒有。」
「那就是了,你不要行差踏錯,要是真的做出不該做的事情,誰都救不了你,記住了,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人。」
李雄看著朱敦請很嚴肅的說道,一方面是敲打,另一方面是在疑惑,對方是不是真的有東西在手上。
只是要真的有東西在手上,吳角角會那麼巧合的來電話給張猛嗎?
張猛在出發之前不告訴吳角角?
這些都是疑惑的地方。
成大事者,那都是十分多疑的,要說什麼情況都不考慮,那是腦子進水的表現。
「嗯。」朱敦請也不多說,他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我可以知道,到底是誰汙衊我嗎?」
「怎麼,你有興趣知道啊,那就是張猛那邊傳出來的,你也知道我在張猛身邊安排了人,所以有些東西一下子就知道。」
直到這個時候李雄都還不忘記詐朱敦請一番,在他看來這個有可能會讓對方有什麼反應的。
可惜的是朱敦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
「啊?」
「呵呵,那行吧,我和羅家偉交代一下,我這個月休假,你安排我一個地方,我去你那邊住一段時間。」
朱敦請很是突兀的說道,他的心理素質有多麼的厲害,那是真的讓人驚訝不已。
要是張猛知道對方會有這樣的本事,估計不一定會有心思算計他了。
「你這是什麼胡話啊?我不就是有些好奇嗎?」李雄打了一個哈哈,儘管他是真的想要讓對方這樣做,但是不能夠是現在。
要知道,有些東西現在還沒有那麼一個情況,但是一旦真正做了,誰知道會是什麼情況呢?
「你想要讓我去哪裡,那直說就是的,我外放也是可以,這個地方是是非之地,我早就想要離開的了,你李家內鬥也是厲害的很,我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了。」
朱敦請看起來是真的不想參合那些東西,但是李雄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要想那麼多,你也是知道我一直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一次的事情是我錯了。」
「算了,我先回去了。」朱敦請有些不爽的轉身離去了。
兩個人的關係有些怪異,那麼多年的合作,已經不是一般的上下級關係了。
看到朱敦請如此,李雄很是無奈的說道:「我錯了。」
「你沒有錯。」朱敦請一句話就轉身離去,隨即他就直接走了。
當朱敦請離開之後,李雄眼神閃爍著寒光,而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給我死死的看著朱敦請,要是有一點異常的情況,那是直接弄死就是。還有調查清楚他的車去哪裡了今天,我要一點痕跡都不放過。」
與此同時,回到辦公室的朱敦請卻是在關上門之後身子靠著門邊,他的心跳更是快的不得了,他知道自己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