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碧林應答一聲就去拿酒了。
此刻,左輪靠著椅子,他是想要哭出來,但是又哭不出來,他的心情十分的苦悶和難受。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左輪不是什麼大英雄,但是他更加難過美人關。
悠悠嘆息一聲,左輪看著旁邊的鷹姐問道:「鷹姐,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在這裡呢?我想你應該不是張猛的手下吧?況且就你的地位,這樣的人也沒有資本將你給收為手下吧?」
這個是很正常的,當人的地位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即使是屈居人下,但是也不可能會有如此懸殊的地位。
鷹姐笑著說道:「有些時候暫時的地位不算是什麼情況,你認為張猛會是走到什麼樣的地步呢?」
這是一個十分深奧的問題,左輪思考了一番,然後看著鷹姐說道:「我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是今晚他做的事,我是一點都看不明白,送到嘴邊的女人竟然不要,而且他還可以讓你幫忙到這樣的地步,甚至還對我這個手下敗將如此上心,最不濟也是可以到世界級別存在。」
要知道,許多人終其一生也就是在一個地方稱王稱霸,但是一旦走向了世界,那就不一樣的。
就像是龍哥和國內的一些鮮肉,那是天差地別,許多鮮肉都只能夠看著國內,但是龍哥卻是已經可以在全世界有知名度了。
現在張猛也是有那麼一個發展趨勢,儘管現在張猛還只是一個小地方的首富,但是誰知道張猛什麼時候會爆發起來呢?
「是啊。」
鷹姐也是很認可這一番話,所以她看著左輪說道:「我不知道她需要你做什麼,但是你還是和左輪吧,我也不想如此的麻煩。」
左輪沒有吭聲。
「左輪先生,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老大說了,給你們送一瓶酒,這是李成英送的酒,年份和質量都不差。」
周碧林突然從外面走進來,她手上一瓶限量版的毛臺。
不需要問,這酒的年會和味道明顯是不差的。
左輪也不拒絕,反而說道:「給我來一個大杯子。」
「兩個。」
一旁的鷹姐似乎也是有自己的煩惱,所以她要多了一個杯子。
「好。」周碧林也不多說,她轉回去就拿了兩個杯子過來。
要說事情就該是這樣了,但是當週碧林走了之後,兩個心情都有些不是那麼好的人開始喝酒。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左輪就有些燥熱:「你有沒有什麼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