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外面,張猛放慢了腳步等著周碧林,因為他也是知道周碧林跟著出來了。
很快,兩個人都是並排一起走,誰都沒有吭聲。
當出到外面的時候,張猛淡淡的說道:「剛才他們說的就是你吧?」
「嗯。」周碧林也不否認,只是她的情緒多少有些失落,她在裡面沒有表現出一點異樣,那都已經是殊為不易。
「那你知道李成英的那些事嗎?」張猛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他也不是揭傷疤,主要是他需要知道自己要為周碧林做到什麼程度。
要知道他和李成英是沒有什麼仇恨,但是他也是厭惡這樣的人。
人家將她是朋友,但是她反咬一口,甚至將人給弄的家破人亡,這種噁心的人,那是要被活活打死的。
周碧林有些遲疑,然後才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她做了那麼多噁心的事情,本來我還以為李家反叛,那是李家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傢伙,那是做了十分多事情,甚至有可能這些都是她自己謀劃出來的。」
要是不知道李成英有多麼的聰明,周碧林不會給出這樣的結論。
「好,我知道了,別的東西不需要說,反正這一次你家的事,我肯定會幫你搞定,我會讓那個女人失去一切。」張猛很是肯定的說道,周碧林跟著他那麼長時間,一直多少為他兢兢業業,要是他什麼都不做的話,那是虧待周碧林。
周碧林也是感激張猛的恩情,她搖了搖頭說道:「量力而行,我們也不需要拼命和那些傢伙作對的,這是人家的地盤,要是弄出情況,那反而不美。」
要是一般的女人知道有人願意為她報仇,那是肯定會欣喜若狂,甚至以身相許都有可能,但是周碧林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也是很清楚,現在的一切都是來之不易,要是因為自己家的事情,導致自己這些人都是落魄,她可是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行吧。」張猛不以為意的說道,他決定的事情,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改變的,他看著周碧林說道:「我們先進去吧。」
「嗯。」
兩個人本來就是想要出來交流一番,因為周碧林的心思決定張猛對李成英的態度。
現在一群有本事的人在一起,要是張猛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那自然是可以將人給算計到死的。
這是不需要多考慮的,因為這就是十分現實的情況。
當幾個人回去的時候,屋子都還是十分的熱鬧。
白日門看著張猛笑道:「張猛兄弟,話說你還有什麼行業是不懂的嗎?我怎麼感覺你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
這可不是恭維的話,這是幾個人剛才交流的心得,張猛是真的十分厲害,厲害到讓他們歎為觀止。
「這個怎麼說呢?我有一個行業,那是真的沒有辦法牽扯,那就是詐騙。」張猛一本正經的說著冷笑話。
「張總真會開玩笑啊,我們這些人,哪一個會去招惹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