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很是惋惜的說道:「說真的,我是真的沒有想找他的麻煩,只是這個傢伙自己跳出來,那是在作死,對了,他和什麼人關係十分密切嗎?寧願自己身敗名裂也不願意將人給說出來,這有些稀奇啊。」
這只是隨口一說,但是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剛才的一件事情都已經讓大家知道,張猛是一個潛力股,所以一些知道內情的人也紛紛開口了。
「唉,這個情況,我倒是知道一點,左輪一直都是一個天才級別的人物,所以他和許多人的關係都不好,但是他也有幾個朋友,估計就是那幾個朋友之一吧?」
「得了吧,他那些所謂的朋友,他自己都是嗤之以鼻,要讓他為那幾個人背鍋,這是不可能的。」
「我倒是知道一個人,那就是李成英,因為我記得可以讓他如此不顧一切的人,就只有一個李成英了。」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在說真話,還是有別的意思,一群人在說了一堆的話,結果就推出了一個李成英。
周碧林的眉頭跳動了一下,她隱晦的看了張猛一眼,因為她不知道這是否隱藏別的東西,但是她不希望張猛因為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斷。
張猛倒是沒有聽到這些一樣,他笑著說道:「看來左輪還是一個年少風流的人,只是就怕襄王有夢神女無情,這就悲劇了。」
張猛心底倒是知道,要真的是李成英,這事就麻煩大了。
因為李成英之前還準備跟著他勾搭一番,現在又搞出這事情,那是表示要將他給敵對到底嗎?
聽聞張猛的話,其他人都是詭異的笑起來。
鐘鳴谷很隨意的說道:「這些誰也說不準,反正男女不就是這一些事情,也許以後左輪會說出來吧,但是現在他是肯定要死死的護著那個人。」
張猛哈哈笑了笑,什麼都不說,他心中則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該將李成英給吊出來呢?
要是真的是李成英給左輪電話,這事情就有必要研究了。
至於其他人的話,張猛倒是感覺到正常,因為那些傢伙都是想要弄死張猛。
現在張猛在港島這邊,真的是沒有什麼朋友,舉目望去都是一番敵人。
後面一群人又將話題給扯開,反而是又給張猛帶來了一大筆生意,那些人的意思都是很明顯,只要張猛簽約就可以了。
當然,這些數字都不大,就是按照行情走,那是一百萬的單子。
周碧林有些喜出望外,這開啟門路真的是有些快了。
要知道,即使是有好貨,但是想要進入一個地方,那都是需要耗費許多的東西。
例如金錢和關係,地方保護主義在哪一個地方都有,要是一個地方不會保護自己當地,那就有問題了。
因為這樣無法融合自己本地的利益,那會導致許多人對當地的事情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