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本來也不想玩那些手段的,但是有些事也是不可不做,現在的他想要站在一個高度,那就是必須兩條道都要有人。
錢不是重要的東西,但是有錢可以做許多事,現在張猛要做的就是滲透到歐洲那邊。
因為只有在那邊立足,他才可以鋪開自己的攤子。
當然,這個過程是十分艱難的,所以這才有了他臨時起意的下注情況。
即使那些人有多麼的厲害,那也是沒有可能一下子就找到喬莊安排下注的人具體來歷,這個時間差就可以讓他做許多的事。
左輪的馬也是已經開始活動開,張猛則是已經將這一匹馬給弄到起點。
這一次不是正規的比賽,所以許多該講究的東西都沒有。
左輪是越發的看不明白張猛的情況,身為一個資深的騎士他是很清楚張猛這一匹馬根本就沒有爆發出來。
至於張猛是怎麼將這一匹馬給弄的那麼強壯,他不想去問。
因為有許多的藥物是可以辦到的,但是這藥物用了之後,馬就廢掉了。
只是也不對,什麼藥物都沒有辦法堅持那麼長時間。
「兄弟,我們比賽是三圈吧?只是這三圈很快就到了,你說這時間夠不夠你發揮啊?」
張猛突然很是隨意的看著旁邊柵欄的左輪笑道,這怎麼看都是挑釁居多。
左輪一臉無語的看著張猛:「你認為你吃定我了?」
張猛指著周圍已經來的不少觀眾,然後又指著彼此的馬,他笑著說道:「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那都是你會輸,只是不知道你要是輸了,那些賭馬買你勝利的人,那會不會砍死你呢?」
左輪輕蔑的笑道:「你還是多看看你自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下的這一匹馬就是一匹廢馬,我不想說,但是這一匹馬是真的廢的不得了,甚至有沒有辦法跑完全程都難說,要是我一下子就比你快了一圈,你會耍賴嗎?」
張猛看著自己身下的馬說道:「小夥計,有人看不起你,我也是很無奈,我很想為你爭什麼,但是現實的情況則是,好像我根本就沒有辦法爭,這該怎麼辦呢?」
張猛身下的馬突然嗷嗷大叫起來,似乎是對張猛的話語有些特別的反應。
左輪旁邊的馬也是嘶鳴起來,彷彿是回應對手的挑釁。
遠處的白日門看著這一幕,他忍不住感慨說道:「實際上,我現在都還不明白,為什麼左輪會搞出這樣的情況,要知道他什麼都不吭聲的話,大家都是相安無事的,可惜了啊。」
周碧林突然陰謀論般說道:「相安無事,那是不可能的,還有就是左輪之所以會這樣,估計也是有人挑釁的吧?誰會和一個普通人計較這些呢?」
場面頓時就有些寂靜,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一開始大家都是認為那是左輪自己想如此,但是這後面要是有人蠱惑的話,這後面的情況就有些棘手了。
白日門也是給自己身邊的一個人一個眼神,那個人立馬就心領神會的離開了。
比賽還有三分鐘開始,雙方都是在調整狀態。
不知道怎麼的,左輪的心態有些緊張,他在心底開始忍不住自嘲起來,即使是在世界級別的大賽,那都沒有現在這樣緊張,這是怎麼了?
不過說起來,在世界級別的大賽輸了也就是輸了而已,但是在這裡輸了的話,那是會毀掉一生,不單止是名聲全部葬送,就是他的人生都會有汙點。
張猛揮舞著自己的手對場外的一些美女示意,好像是一個大明星一樣在對自己的粉絲示意,絲毫沒有那種待會大戰要爆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