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鐘周碧林又搖了搖頭,這不需要這樣,要知道張猛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給盯著,以其自己來寫那些東西,還不如被人給發現,之後就可以各種情況了吧?
想到這裡,周碧林心中都是不住的嘆息,自己的腦海都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有些東西真的是太刻意了。
賭約就這樣定下來了。
白日門指著那些馬說道:「這是前年的冠軍馬,當時是碾壓奪冠,這是今年的……」
他正準備介紹更多的時候,張猛卻是笑著說道:「白兄弟,真的是有講究,不過不知道哪一匹馬的成績最差呢?直接告訴我就是,我說過,在我手上的馬,那就是冠軍馬。」
瑪麗隔壁的,你不裝逼會死啊?
待會你要是被自己打臉了,我們該怎麼幫你圓回來啊?
在場白日門一脈的人,那都是有些無奈了。
張猛這裝逼的愛好,真的是有些過了。
倒是白日門笑著說道:「你那麼自信的話,我也不說什麼,看到最角落的嗎?那傢伙病了一段時間,而且一直都是出於發情的時期,每一天除了知道找母馬還是找母馬,我也是拿這傢伙沒有辦法了。」
角落有一匹骨瘦如柴的馬就是白日門說的傢伙,張猛也不含糊,三步並兩步走過去。
然後他看了一眼這一匹眼神黯淡無光的傢伙,他嘆息一聲說道:「這個傢伙,估計都是差不多要大限已到了。」
「好眼力,獸醫說,要是沒有意外,這個傢伙頂多就是活個幾個月罷了。」
儘管每一匹馬都是十分的昂貴,但是沒有什麼價值的傢伙,死了就死了。
白日門也是一個聰明人,他自然不可能因為一匹馬出現什麼悲傷的情緒。
張猛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行吧,就是這個傢伙了,遇見我,那也是它的運氣,但是我可以帶它去訓練一番嗎?」
「可以。」
他們倒是想要知道,張猛是怎麼出現奇蹟的。
只要不是蠢貨,那都是知道,這東西是要完蛋的。
張猛牽著這一瘸一瘸的馬走出來,他的眼神都有些詫異,這傢伙算是徹底廢掉了。
不過張猛也沒有多說,他反而是坐上去了。
只是當他坐上去的時候,這馬竟然直接趴下了。
瑪麗隔壁。
張猛腦海就只有四個字,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低估這傢伙,但是現在看來,那是高估的不得了。
「我去,這個傢伙就那麼熱心做善事嗎?」
一群人腦海就那麼一個想法了,但是白日門也是看著張猛說道:「你現在還可以換的,要不然真的是勝之不武。」
「兄弟,你待會就準備好錢就是,因為勝利是屬於我的。」